在繁華喧囂的古代街頭,許凱神色匆匆,目光急切地伸手攔住一個路人,隨后微微欠身,彬彬有禮地問道:“這位兄臺,請問皇宮怎么走?”他的眉頭緊皺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那路人聽聞此問,先是一驚,隨即上下打量著許凱這副陌生的面孔,眼神中透露出謹慎與疑惑,小心翼翼地反問道:“你看著不像本土人士,去皇宮做什么?”那人瞇起眼睛,雙手抱在胸前。
許凱深吸一口氣,神色鄭重,挺直了脊梁回答:“是這樣的,我女兒是無啟國的皇后娘娘,我是去皇宮找我女兒的。”說罷,他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驕傲的神情。
路人聽聞此言,臉上瞬間浮現出鄙夷之色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你說女兒是皇后娘娘,你怎么不說你是首富?”那人撇了撇嘴,滿臉的不屑。
很顯然,這位路人對許凱的話全然不信,只當是信口胡謅的妄言。
許凱卻并未因路人的質疑而有絲毫退縮,反而胸膛一挺,腰桿繃得筆直,堅定地說道:“我還真是一方首富。”他瞪大了眼睛,目光中滿是堅決。
那路人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,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盯著許凱,嘲諷地說道:“瘋子吧你!?切。”說完,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,頭也不回,只留下許凱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氣得渾身顫抖,雙手握拳。
他怒不可遏地對著身旁的歐秀竹喊道:“他說什么?他敢罵我是傻子?”想他許凱在現代,那可是聲名顯赫、威風八面的人物。
無論走到何處,人們皆尊稱他為“許總”。他抽煙時,有人會殷勤地為他點火,那點火之人滿臉諂媚,弓著身子,動作小心翼翼;他喝酒時,有人會恭敬地為他倒酒,那倒酒之人神情緊張,生怕有半分差錯。
對他向來都是百般阿諛奉承、諂媚討好。
可這才剛剛來到古代,竟遭遇如此羞辱,被人當作瘋子傻子般對待。
歐秀竹面色平靜,淡淡地說道:“我聽到了。”她微微垂眸,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許凱怒目圓睜,沖著歐秀竹大聲斥責道:“聽到了,你也不幫我罵回去?你還是我老婆嗎?”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聲音近乎咆哮。
歐秀竹微微皺眉,眉頭輕蹙,解釋道:“我這不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人家就走了嗎?下次再有人罵你是傻子,我一定罵回去,給你找回場子。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。
許凱聽罷,臉色這才稍有緩和,冷哼一聲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他別過頭去,依舊余怒未消。
“包子,包子,剛出爐的包子,熱騰騰的包子嘞。”攤販老板大聲的吆喝著,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毛巾,臉上洋溢著熱情。
歐秀竹看著熱騰騰的包子咽了咽口水說“許凱,我餓了。”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許凱,眼神中充滿了渴望。
“你等著。”許凱說著,便大步向前走去。
“你干嘛去?該不是去偷包子吧!?”歐秀竹急忙問,臉上滿是擔憂。
許凱說“我堂堂一方首富,用得著偷包子吃嗎?傳出去,我還要不要面子了?”他停下腳步,回頭狠狠地瞪了歐秀竹一眼。
歐秀竹問“那你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餓了嗎?我去幫他賣包子,給你買幾個肉包子吃。”許凱一邊說著,一邊擼起了袖子。
“你要去給小攤販打工?”歐秀竹不可置信地說道,嘴巴張得大大的。
她老公在現代可是一方首富,今天穿到古代居然要拉下面子去給小攤販打工,太不可思議了,不過這好像是因為她肚子餓了,想吃包子,許凱才去的。
這個老公,對她還算挺可以了吧?!
許凱走到小攤面前詢問“老板,這包子怎么賣的?”他的目光在包子上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