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凱手持賽小花所予之銅板,雇得一輛馬車,馬蹄噠噠,朝著皇宮疾馳而去。
烈日高懸,天空湛藍如寶石,沒有一絲云彩的遮蔽,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大地上。
道路兩旁的樹木蔫蔫地低垂著枝葉,仿佛也在這酷熱中失去了生機。
馬車在顛簸的道路上疾馳,揚起一陣塵土。
“二位,皇宮已至。”趕車的車夫向著馬車之內的夫妻二人說道。
“有勞了。”許凱回應道,而后率先跳下馬車,隨即將馬車上的歐秀竹小心翼翼地抱了下來。
皇宮大門前,守衛員們身姿筆挺,神色威嚴。瞧著這兩張生面孔,即刻神色嚴峻地問道:“來者何人?”
許凱清了清嗓子,鄭重說道:“我乃皇后娘娘的父親,爾等還不趕快帶我去見皇后娘娘。”
守衛員甲眉頭緊皺,狐疑道:“皇后娘娘的父親?從未有所耳聞啊!”
守衛員乙目光中滿是警惕,低聲道:“莫不是騙子?”
守衛丙神色嚴肅,沉聲道:“此乃皇宮,誰敢在此行騙,難道連腦袋都不想要了嗎?”
守衛丁略作思索,緩緩道:“這般說來,這兩位或許還真是皇后娘娘的父母了?”
守衛丙面容凝重,謹慎言道:“謹慎些總歸沒錯,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尖寵,若這兩位真是皇后娘娘的父母,我等將他們拒于宮外,日后恐怕要吃大苦頭。”
守衛丁連連點頭,附和道:“您說的在理,那我們是去通傳還是直接把人帶進去?”
守衛甲沉思片刻,果斷道:“保險起見,我認為還是先通傳一聲為好。”
守衛丙卻搖頭否定,堅定道:“不,我覺得還是直接將人帶進去為妥,如此炎炎烈日,萬不可讓皇后娘娘的父母在太陽底下久曬。”
守衛丁隨即應道:“那就咱倆把人帶進去?”
守衛丙應道:“行。”
許凱深知,這些人對他和歐秀竹的身份心存疑慮。
“好熱啊!老公。”歐秀竹以袖子扇風,額頭上已然布滿了不少汗珠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期待。
“二位,奴才這就帶你們去找皇后娘娘。”
守衛丙守衛丁恭恭敬敬地把許凱和歐秀竹帶到未央宮。
未央宮內外,花草繁盛,微風拂過,帶來陣陣清幽的香氣。
然而,此刻的許凱和歐秀竹卻無心欣賞這美景。
居住未央宮的皇后娘娘許雅涵,懷胎八月,身形略顯笨重,正倚在榻上小憩。
榻邊的宮女輕搖著扇子,目光不時落在娘娘身上,心中默默祈禱著娘娘和腹中的胎兒平安康健。
“雅涵,我的女兒啊!”歐秀竹疾步向前,聲音帶著顫抖,飽含著深切的思念與牽掛。
聽到母親喊她名字的那一刻,許雅涵猛地睜開雙眼,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子,眼中的驚喜瞬間化作淚水,止不住淚奔了。
許雅涵雙手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,淚水模糊了視線,聲音哽咽道:“爸,媽,你們怎么來了?這真是一點征兆都沒有,咱們上次聯系還是五個月前,這一聲不吭的突然就來了古代,女兒真是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。”
許凱眼眶泛紅,聲音略顯沙啞:“女兒,爸媽實在想念你,怕你在宮里過的不好,便加快了時空機的研究,這不,一成功我們就踏上了來尋找你的路程。”
許雅涵泣不成聲,抽噎著說道:“女兒不孝,讓你們擔心了。這十個月,女兒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們。”
歐秀竹拉著許雅涵的手,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,目光中滿是疼惜:“我的孩子,你受苦了。這肚子里的孩子可還好?”
許雅涵破涕為笑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:“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