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兩天半的漫長路途,廖云芳等一行人終于抵達了目的地——五羊縣。
由于廖云芳身懷六甲,一路上需要多次停下來休息,以確保她的身體狀況良好。
畢竟長時間的顛簸可能會對胎兒造成不良影響。
易水寒和廖云芳等于抵達五羊縣后,便奔赴五羊縣縣衙,他們心懷使命,期望能夠與當地官員取得聯系,從而清晰地了解當下的實際情況。
“五羊縣縣令何在?”胖虎那洪亮的聲音響徹縣衙。
一名男子從縣衙內緩緩走出,此人外表流露出幾分不務正業的神態,態度更是傲慢至極:“我們縣令不在,你們是什么人,來衙門找我們縣令做什么?”
“當差時間不在縣衙,你們縣太爺去哪了?”易水寒面色嚴肅,目光如炬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。
那名男子竟似乎對易水寒的威嚴視若無睹,語氣囂張跋扈:“你管我們縣令大人去哪,我們縣令大人去哪還要同你匯報嗎?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此言一出,一旁的小夫怒發沖冠,憤懣之情溢于言表:“豈有此理!竟敢這樣跟我們大元帥說話!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,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元帥和并肩王!”
面對如此無禮且囂張的態度,在場眾人皆怒火中燒,義憤填膺。
那男子瞬間面色慘白,嚇得渾身直哆嗦,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大元帥、并肩王、什么風把你們吹來了,呵呵,小的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在這無啟國中,上上下下無人不知并肩王乃是一位女子,是那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。
她與大元帥早已喜結連理,伉儷情深,強強聯手,共為國家的繁榮與安寧奉獻心力。
此刻,那男子懊悔不已,只恨自己這張管不住的嘴,這下可好,竟把并肩王和大元帥雙雙得罪了。
“本元帥再問你一遍,縣令呢!?”易水寒神色嚴峻,目光如炬,話語中滿是威嚴,根本無暇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嘍啰多費口舌。
他們此番前來,身負控制瘟疫這一至關重要的使命,時間緊迫,形勢危急,容不得絲毫的耽擱與延誤。
“縣令他,他出去了……”男子聲音發虛,目光躲閃,不敢直視易水寒等人。
“去哪了?”廖云芳蛾眉緊蹙,語氣中透著焦急與威嚴。
“這個小的不知道 ”男子低著頭,聲音愈發微弱,仿佛要將自己隱藏在塵埃之中。
縣令大人啊!你這時候可千萬別出來了。
否則小的也兜不住你啊!只可惜,他的縣令大人聽不到他這發自內心的祈愿。
只見那縣令大人滿面春光,腳步輕浮地從堂后走了出來。
一手還提著褲腰帶,嘴里說著不堪入耳的下流臟話:“案子,今日綁來的丫頭味道不錯,還是個處子,總算是讓爺舒坦了,等包子和雷子也舒坦了,就輪到你了。”
完了,完了。
安子緊閉雙眼,雙唇緊閉,一聲不吭,內心充滿了恐懼與無奈。
“安子,怎么不說話?平日里你話不是最多的嗎?”縣令大人絲毫未覺異樣,依舊沉浸在自己那丑惡的欲望之中,還在那回味無窮,眼里的色欲尚未散去。
“縣太爺,大元帥和并肩王在那。”安子低著頭,顫抖著手指向廖云芳等人,然后又像被火燙到一般,飛快地把手指縮了回去。
此刻,空氣仿佛凝固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縣令大人腳步一哆嗦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他剛才說什么了?他能把說出去的話收回來嗎?
“并肩王,大元帥……”
縣令大人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。
他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