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……”伴隨著一陣凄厲的慘叫,兩人痛苦地捂著下身,不停地翻滾著,仿佛被惡魔附身一般。
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冷汗直冒,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浸濕了衣衫。
他們緊緊皺起眉頭,臉上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,似乎正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。
“怕就別看?!迸只⒖粗⑸忬@恐的表情,輕輕地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,不想讓她看到這殘忍的一幕。
阿蓮嚇得連忙把眼睛閉上,不敢再看一眼。
隨后小夫一臉冷酷無情,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,毫不猶豫地將那兩人的手筋和腳筋全部挑斷。
每一刀下去,都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,讓人毛骨悚然。
鮮血從他們的身體里源源不斷地涌出,染紅了地面,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。
整個場面血腥至極,令人作嘔。
那兩個惡徒的慘叫聲變得更加凄厲,仿佛在訴說著他們的痛苦與悔恨。
但廖云芳并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,她的心中只有對那些受害者的同情和對惡勢力的痛恨。
“啊……”
殺豬般的尖叫響徹整個縣衙,那聲音仿佛要沖破屋頂,直上云霄。
這叫聲不僅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連地上裝死的人也忍不住顫抖起來,似乎被嚇得不輕。
“還在那裝死嗎?還不起來?!币姿淅涞乜粗乖诘厣系娜耍凵裰虚W爍著一絲不耐煩和陰沉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。
躺在地上的安子一動不動,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。
然而,仔細觀察可以發現,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,顯示出內心的恐懼和緊張。
安子心中默念:“不是在說我,不是在說我……”他希望自己能夠保持安靜,不引起易水寒的注意。
但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易水寒的目光如刀般銳利,仿佛要將安子看穿。
他的聲音帶著嘲諷和威脅:“怎么?還不想起來?裝死裝上癮了,不如本元帥給你一刀,直接讓你去見閻王爺可好??”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冷酷和決絕,讓人不寒而栗。
安子終于忍不住了,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然后跪地求饒:“大元帥,并肩王,饒命,所有的事情都是縣令大人命令小的去做的,小的只是負責將人綁架回來交給縣令大人,除此之外,小的什么都沒有做過。請元帥放過小的吧?!?
廖云芳冷冷地說道:“僅僅是綁架這一條罪行,就足以讓你受到懲罰了?!?
安子哭訴著:“這一切都是縣令大人逼迫我去做的,如果我不順從他的意思,他就會殺了我。我實在無法違抗他的命令啊!”
然而,縣令大人已經死去,死無對證,安子可以隨意編造事實。
“現在你說什么都可以,反正死無對證,你完全可以顛倒黑白。不過,本元帥現在沒時間和你糾纏,本帥只想知道城主在哪里?”易水寒冷冷地問道。
既然當地的縣令大人已經去世,那么只能尋找城主來處理這件事情。
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盤,還是需要依靠當地的地頭蛇來解決問題。
“小的這就帶幾位大人去城主府?!卑沧宇濐澪∥〉卣f道,他不敢抬頭看廖云芳和易水寒等人,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這時,廖云芳轉頭看向胖虎,吩咐道:“胖虎,你先送這位姑娘回家,隨后再來同我們匯合?!彼龘倪@位姑娘遭受了不白之冤,而且又被縣令糟蹋了,心里肯定留下了不小的陰影。
胖虎點了點頭,應道:“是,老大?!比缓髱е⑸徆媚镫x開了。
廖云芳又對易水寒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