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片荒僻的郊外,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柳明彬面色凝重,極其細致地檢查了重傷的右凌一番,而后緩緩地搖搖頭,沉重地說道:“太嚴重了,而且這里的醫療條件實在太過落后,根本無法進行手術,他日后極有可能會變成癱子,只能躺在床上度過后半生?!?
“什么?癱子?”寧鯤聞此噩耗,如遭雷擊,瞬間失了神一般怔愣在那里,雙眼瞪得極大,滿是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。
他怎么也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,仿佛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崩塌。
重傷的右凌躺在冰冷的地上,眼睛空洞無光,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的頹廢萎靡,仿佛靈魂已被無情抽離。
陳偉凌急切地沖到柳明彬面前,聲音帶著哭腔,悲切地哀求:“柳叔,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右先鋒啊!我求求您了,柳叔?!彼o緊地抓住柳明彬的衣袖,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,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期盼。
柳明彬重重地嘆了嘆氣,無奈地說道:“不是我不想救他,只是你們這的條件實在太落后了,沒有手術室可以動手術,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奈和惋惜,眉頭緊鎖,一臉的愁苦。
寧鯤的眼神突然一亮,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絲希望,急忙說道:“王妃的回春堂有手術室?!?
六子卻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說:“可是回春堂在京城呢!回去也要好幾日,日夜趕路,最快也得三天,來得及嗎?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慮和不確定,額頭上的皺紋愈發深刻。
許凱眉頭皺得更深了,他用力地搖著頭,聲音低沉而沉重地說:“三天……已經來不及了,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。”他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悲傷,望著右鋒的目光滿是痛惜。
就在這時,陳偉凌突然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,他大聲說道:“我們可以去五羊縣找王妃,說不定王妃會有辦法呢!”
六子也立刻附和道:“對呀,我們去找王妃,五羊縣離這里并不遠,現在出發,只需要三四個時辰就能到達,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,我們也要試一試??!”
聽到他們的話,寧鯤心中一動,他知道這是一個冒險,但也是最后的希望。
他毅然決然地說道:“好,那我帶我舅舅去找王妃,你們先把物資送到四語縣縣令手中?!彼哪抗鈭远ǘ鴽Q絕,仿佛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,哪怕前方充滿未知與艱險,也絕不退縮。
此刻,不僅僅是四語縣,還有五羊縣和六和縣都面臨著同樣的困境——瘟疫的爆發。
他們肩負著重要的任務,要將這批物資送到災區,拯救無數生命。
但現在,面對舅舅的病情,寧鯤決定先帶舅舅去尋找王妃的幫助。
舅舅是他的親人,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舅舅變成癱子卻什么都不做。
“現如今的問題是,咱們現在這荒郊野外的,要如何去五羊縣?”六子又拋出了一個問題,語氣中滿是焦急。
“許凱我記得你不是說有車嗎?車呢?”柳明彬問道。
許凱無奈地回答:“車在前面,拋錨了,沒人修車,開不了。”
寧鯤心虛地低著頭,聲音中滿是愧疚:“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好奇心重,偷開國丈爺的車,車子就不會壞了。”
許凱寬慰道:“行了,你也別自責了,或許老天的安排要你同你舅舅相見,才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?!?
如果不是寧鯤偷開車,把車子開到這荒郊野外,他們也沒有機會救下右鋒。
“車子拋錨了,我去看看。”柳明彬說著,便大步向前走去。
“柳叔,您還會修車嗎?”六子疑惑地問。
“會一點?!绷鞅蛑t虛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