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義診從早看到晚,患者們源源不斷地趕來,柳如媚等人忙得不可開交。
最后收工時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縣令邀請他們去他家做客,并表示已準備好宴席。
原本他們打算去住客棧,但縣令大人過于熱情,堅持讓他們留在府上。
柳如媚見推辭不過,便答應下來。
畢竟,王妃和王爺來此辦事,縣令大人自然要盡地主之誼。
來到縣令府,眾人都不禁感嘆,這府邸規模不小。
府內不僅下人眾多,而且客房也有十幾間,顯然是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邸。
在這富麗堂皇的縣衙正廳,縣令誠惶誠恐地說道:“王爺,王妃,這些都是下官提前讓人準備美味佳肴,請王爺和王妃享用。”縣令的姿態放得極低,額頭的汗珠在燭光的映照下隱隱閃爍。
長長的飯桌兩旁,眾多丫鬟恭恭敬敬地站立著,身姿筆直,目光低垂,靜候著蕭清燃的發話。
在這一方天地,蕭清燃無疑是權柄最重之人,縣令大人在他面前也只得小心謹慎,伏低做小。
蕭清燃尚未開口讓縣令坐下用膳,按照規矩,縣令自是沒有資格與王爺王妃同席而坐的。
“餓了,我先吃。”柳明彬竟是不等蕭清燃開口,徑直坐在了主位上,毫不猶豫地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頤起來。
縣令見狀,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,忙不迭地摸了摸額頭上的汗。
王妃的父親膽子可真大,即便他是王妃的父親,可這身份地位又怎能越過王爺去!
但他心中雖這般想,卻深知這絕不是自己能多嘴的,他可不敢去教訓王爺的岳父。
蕭三見此情景,心急之下便要上前制止。然而,卻被蕭四一把拉住。
蕭三滿臉不解,嗔怒道:“你拉著我做甚?”
蕭四神色嚴肅,壓低聲音道:“不該說的別說。”
蕭三皺起眉頭,反駁道:“我還沒說話呢?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,怎知我要說什么?”
蕭四目光堅定,回應道:“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,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。”
蕭三瞪大了眼睛,追問道:“那你說說看我要說什么?”
蕭四不急不緩,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要說那個位置是王爺的,而且王爺還未動筷,其他人不能先用膳,這于理不合。”
蕭三聽了,驚得張大了嘴巴,難以置信地問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竟與他心中所想一字不差。
蕭三此刻滿心疑惑地看著蕭四,越想越覺得這家伙有些不對頭。
最近這段時日,蕭四對他的事情也太過于關心了些。
夜里還會偷偷給他蓋被子,這實在是太過反常。
柳明彬一邊吃著菜,一邊等著蕭清燃的反應。
然而蕭清燃對此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。
“岳父大人多吃點,縣令家中的菜色看起來很有食欲。”蕭清燃說。
能不有食欲嗎?這些菜可都是縣令讓人特意準備的山珍海味。
說完,蕭清燃扶著柳如媚坐下,而自己則緊挨著她坐在一旁。
縣令大人聽聞后喜笑顏開地說道:“王爺滿意就好,王爺和王妃能夠屈尊到小人家中做客,是小人的榮幸,如果招待不周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
“山珍海味,鮑魚深翅,確實挺美味的。”柳如媚微笑著說道。
縣令大人笑嘻嘻地回答:“王妃喜歡就好,如果不夠吃,下官可以再讓廚房多做一些。”
“這一桌子的菜少說也有三四十道了,皇上吃的都未必有你們縣令府的好。”柳明彬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地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縣令大人被嚇得直哆嗦,連忙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