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傳來:“呦,還來了那么一大群呢!這認親儀式還真夠隆重的。”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梁詩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滿滿的嘲諷,眼神中透著不屑。
易水寒皺起眉頭,神色嚴肅地問道:“你知道我們來做什么?”
他們剛剛抵達醫院,鑒定尚未開始,這個女人究竟是如何得知他們的來意?這著實令人費解。
梁詩雨冷笑一聲,說道:“呵,你問我是怎么知道的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易止平,這女人就是你外面的相好吧!?看你們這陣仗,是怕我吃人,所以帶了這么多人來撐場面嗎?”
“你說什么?”廖研面露不悅之色,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
這是哪里冒出來的瘋女人,自己老公出軌了,竟然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咬!
這女人居然把李鹽當作她老公的出軌對象,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站在他們身后的易止凡聽到了“易止平”這個熟悉的名字,身體猛地一震。
那不正是他出家后多年未見的弟弟嗎?
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重逢,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,這讓他感到無比的驚訝與意外。
梁詩雨一臉厭惡地看著廖研一家說道:“我說什么?你們自己心里有數,想讓這個私生子進我們家的門,告訴你們,做夢。”
廖研眉頭一皺,神色莊重而威嚴,有些不悅地說道:“這位女士,你可能弄錯了,這是我的妻子,這是我的女兒和女婿,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,不然我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廖研和他的妻子李鹽都是有深厚背景的人物。
他們的地位和影響力使得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出手,自然會有人替他們把事情處理妥當。
聽到這話,梁詩雨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,她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別人。
她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
這時,易簡寒突然開口說道:“媽,你別慫啊,說不定這個私生子的媽沒來,正躲在背后憋著大招等著對付你呢!”
易止平一聽,頓時氣得怒火中燒,抬手就要打易簡寒,怒吼道: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特么抽死你!”
易簡寒見狀,連忙向梁詩雨求救:“媽,他要打我!”
梁詩雨頓時覺得他兒子說的沒錯,毫不猶豫地擋在兒子面前,“易止平你有本事敢抽他,就先抽我。”
易止平抬起的手又放下了,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深情,“我跟你說句大聲話都舍不得,我哪舍得抽你。”
梁詩雨回想一下,好像是這么一回事,易止平還真沒跟她紅過臉。
然而,她依然堅定地說道:“但是,那也不能作為你出軌的理由。”
“我沒出軌。”易止平都已經解釋得疲憊不堪。
梁詩雨的問題再次回到易水寒的身世上,“那他是誰?你得說清楚,不然你這輩子都別進我房門。”
易止凡聽明白了,弟妹這是把易水寒當成易止平的私生子了,也難怪,他們確實長得頗為相似。
都是一家人,長得像本不足為奇。
誰叫他們兄弟兩個長得太像了。
他比止平還大六歲,止平看起來就是他年輕一點點。
“止平,好久不見了。”易止凡從廖研身后緩緩走出來,他的目光中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與感慨。
易止平看著面前的人,驚叫出聲:“大哥,你不是出家當和尚了嗎?怎么會在醫院?”
盡管兄弟二人多年未見,歲月在他們的臉上留下了痕跡,但易止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親哥。
“我還俗了。”易止凡的回答簡單而直接。
易止平驚訝地問:“你還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