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凌失魂落魄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他的腳步沉重,心中滿是迷茫與苦澀。
不知不覺間,他來到了元帥府門前。
此時的他,如同一個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孤舟,急需找到一處港灣傾訴心中的煩悶。
他邁進元帥府,易水寒和廖云芳正在家中閑聊,看到右凌,易水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調侃道:“你怎么來了?今日不是陪著倩兒上街去了嗎?怎么只有你一個人?”
右凌苦著一張臉,無奈地說:“倩兒她躲著我,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廖云芳放下手里的茶杯,抬頭問道:“倩兒為何要躲著你?”
右凌苦悶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今日接她去買東西,東西都沒買,她就氣呼呼地走了,并肩王,你們女人的心思是不是都這么難猜,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呢。”
昨天他和席倩兒還在夜下卿卿我我,去錦繡閣之前也是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翻臉了呢?
想不通,實在是想不通。
右凌這話易水寒可就不愛聽了。“怎么說話呢!是你自己不懂女兒家的心思,怎么能說所有的女兒家的心思難猜呢!我和夫人就是心有靈犀。”
右凌懊惱不已:“這女兒家的心思我也不懂啊!”
廖云芳說:“不懂就去學,你看看你連倩兒為什么生氣都不知道,倩兒這人是個明事理的,你肯定做了什么事讓她生氣了。”
右凌說:“沒有啊!我真沒做什么事。”
廖云芳繼續分析道:“那就是你說了什么話讓她生氣了,女人生男人的氣無非就是兩種,一種是男人做錯事,另外一種就是男人說錯話了。”
廖云芳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右凌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里。“我今天還夸她好看,她很高興來著,但是不知為何,在選首飾的時候她就突然翻臉了。”
易水寒又問:“是不是她不喜歡你選的首飾?”
右凌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可是我已經讓人重新拿了,還沒拿出來呢!她就突然說不試了,就走了。”
廖云芳聽了之后說:“不對,這中間肯定還做了什么其他讓她生氣的事。”
右凌想了又想:“對了,我看中了一個鐲子,準備給我長姐買的,店小二誤以為我是給倩兒買的,我就說不是給她買的,鐲子是給我一個很重要的人買的。”
廖云芳接著問:“你跟她說鐲子是買給你長姐的沒有?”
右凌搖搖頭說:“沒有。”
廖云芳拍了拍桌子說:“問題就出在這里了,你不說她怎么知道你的鐲子是買給誰的,倩兒肯定以為你還有相好的女人,才會一氣之下跑了。”
右凌問道:“是這樣嗎?”
廖云芳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肯定是這樣啊!不然她生的哪門子氣,倩兒是吃醋了,吃醋證明她心中有你,你個大傻子,趕緊去和她說清楚。”
右凌這個大傻子問:“我上哪找她去。”
廖云芳無語了:“席府,她不用回家的嗎?”
右凌說:“對對對,我這都是急的,我這就去找倩兒說清楚。”
廖云芳攔住了他:“你就這么空著手去?真是一點都不懂女兒家的心思,好歹帶些禮物去啊!”
右凌疑惑道:“帶什么禮物好呢!”
“我這有幾盒面膜,你給她送去。”
這面膜還是許雅涵給的。許雅涵的手機可以購物,她也從她那搬了不少現代物品在元帥府。
右凌疑惑的問道“面膜是什么?”
“你別管是什么,反正是能讓女人變美的東西,你拿去送給倩兒,她就知道怎么用。”廖云芳說。
許雅涵的美容院是有賣面膜的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