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止平得意洋洋地看著易簡寒,冷笑道:“哼,別說十萬八萬,一萬你都借不到,這就是你平日里的好兄弟。”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幸災樂禍。
易簡寒仍然不死心地說:“說不定雷子和我一樣被他爸限制了零花錢,我給黑子打個電話,他肯定會借給我的。”
易簡寒說完,便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黑子的電話。
然而,這次電話卻被對方直接掛斷,沒有接聽。
易簡寒皺起眉頭,有些疑惑地看著手機屏幕。
但他并沒有放棄,而是再次嘗試撥打過去。
可結果依然是被掛斷,讓他感到有些氣憤。
平日里和他稱兄道弟的兄弟們就是這樣對他的!??
他又接二連三的給其他朋友也打過去,全是掛斷,這些人在躲著他???
他是病毒嗎??居然各個躲著他。
他爸這會肯定在看他的笑話。
果不其然,易止平譏諷道“怎么?你的好兄弟都不理你了?我老是有福就同享,有難同跑才對,平日里叫你不要和那些人來往,你偏不聽,現(xiàn)在好了,是人是鬼都知道了吧?!”
易簡寒自然不愿意接受現(xiàn)實,拼命地為自己找各種理由:“不,不可能!他們肯定是沒信號,或者是有事情耽擱了才沒回消息……”
易止平咬著牙,狠狠地瞪著易簡寒,氣得差點吐血:“你簡直是無可救藥了!”
事實就擺在眼前,鐵證如山,他這個蠢貨兒子居然還執(zhí)迷不悟,不肯相信。
他和梁詩雨都是聰明絕頂?shù)娜耍趺磿鲞@么一個愚蠢至極的兒子來?
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老話——正正得負?
又或許,是因為易簡寒從小生活在溫室里,被保護得太好了,所以才如此天真善良,無法理解人性的復雜與險惡?
易止平恨不得立刻給易簡寒一巴掌,讓他清醒一點,看看他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漿糊。
易止平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既然借不到錢,那就別想要零花錢了。”
易簡寒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,連忙說道:“別啊!爸,沒錢那我吃什么呀!?”
易止平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沒錢不會賺嗎?也不看看你多大個人了,1.8的個子,20歲,有手有腳,總不至于餓死。”
易簡寒心里一喜,美滋滋地想著:“爸,你的意思是讓我進公司當個副總拿工資分紅嗎?”
易止平聽了他的話,氣得差點吐血,指著他罵道:“就你這樣識人不清的,又不著調(diào)的還想當副總?我看你是還沒睡醒,做夢。”
易止平心想,要是讓易簡寒去當副總,恐怕易氏的百年基業(yè)會被他毀于一旦。
易簡寒卻不以為意,笑嘻嘻地說:“不做副總,當經(jīng)理也可以啊!我不挑的,年薪百萬就可以。”
易止平簡直要被氣笑了,他冷冷地說:“集團大部分業(yè)務都是和外企合作的,就你那狗都嫌棄的成績,英語一級都沒有,還想當高管,我看你去當清潔工還差不多。”
易簡寒一聽要他去當清潔工,立刻瞪大了眼睛:“爸,你讓你兒子去當清潔工?你就不怕被人笑話?”
易止平卻絲毫不以為意,淡淡道:“放心,我不會公開你的身份。想要零花錢,自己掙去。”
易簡寒一臉委屈地看向母親,撒嬌道:“媽,你就不幫你兒子說說話。”
梁詩雨也覺得當個清潔工太損面子了,忍不住勸道:“老公,你讓他去當清潔工,我怕他地都掃不干凈,到時候影響咱們集團的形象。”
易止平挑了挑眉,問她:“那你認為,應該給他安排什么職位?”
梁詩雨想了想,說:“要不,讓他去當個保安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