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云寒暗中關(guān)注著祁無妄的神色,見他嘴角微平,似有不悅,樓云寒立刻岔開了話題,他問道:“對了無妄,你去夢溪城是有什么事嗎?”
被他打斷了問話,孫無邈也只是笑著甩了甩衣袖便不再多言。
祁無妄回答了樓云寒的問題:“沒什么事,只是去看看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樓云寒點了點頭,“夢溪城是水運之城,亦是天狼國最大的游商集散地,那里有許多新奇玩意,倒是有些看頭。”
“嗯。”
祁無妄目視著前方,顯然沒什么交流的興趣。
樓云寒側(cè)頭看了他一眼,便不再作聲。
他轉(zhuǎn)而問身后的孫無邈道:“孫二公子,不如說說你吧,你自樹人國遠道而來,有何目的?”
孫無邈拔了根草叼在嘴里,懶洋洋道:“方才你不都聽到了嗎?我是逃婚來的。”
“既然是逃婚,為何你又大張旗鼓的放出名聲,吸引眾多武者前來?你如此高調(diào),我看一點也沒有要躲藏的意思啊?”
孫無邈攤了攤手,說:“我哪知道那女人也會跑到這窮鄉(xiāng)旮旯來!此等孽緣,我便是想也不敢想的!”
樓云寒冷笑:“說實在的,那水姑娘長得也是花容月貌,性子與你更是相配,這樁姻緣說不得乃是天作之合呢,可惜了。”
孫無邈倒也聽出了他的暗諷之意,他無所謂地兩手抱胸,語氣輕松道:“隨你怎么說,反正那女人如今已死了,這下我也可以安心回家了。”
樓云寒道:“莫非你先前所說那附身鬼便是你孫家所有?”
“是啊,所以你放心吧,你這毒等到了樹人國我便一定能替你解了!”
樓云寒如今已經(jīng)對孫無邈失去了信任,他十分懷疑孫無邈帶他去樹人國的用心,不過他受制于人,便是猜到他居心叵測,這一遭他也不得不走。
他又道:“你如此煞費苦心,煉出這等針對武者的毒藥,便是因為你是個普通人?”
孫無邈懶洋洋的望著前方?jīng)]有回答。
樓云寒又問:“方才聽聞你有個大哥,不知你們的關(guān)系如何?”
聽到他問到大哥,孫無邈臉上的表情立刻陰沉了下來,整個人也像是換了個人一般,氣質(zhì)變得截然不同,“我大哥的事你最好少好奇。”
他的眼中分明帶了殺意,樓云寒微微瞇了瞇眼,視線也有一瞬間的森冷。
隨后,他笑了笑道:“我不過隨口問問,你又何須如此緊張?左右不過是趕路無聊,閑扯罷了。”
孫無邈嘴里依舊叼著那根草,只是卻不再理會樓云寒,他視線落在遠方,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整個人看著有些陰郁。
樓云寒便也停止了套話。
此時路上便只有幾人的腳步聲。
孫無邈自己放空了一會兒后又變成先前那般跳脫模樣,他轉(zhuǎn)頭問祁無妄:“無妄啊,你有沒有去過樹人國啊?”
祁無妄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
祁無妄問道:“樹人國有何可看的?”
“那可就多了去了!”孫無邈掰起手指頭細數(shù),“樹人國乃是五國中心,天地之氣最濃,有很多其他國家沒有的珍貴藥值,也有很多強大的荒獸,你若是喜歡美人,那樹人國的女子絕對能讓你挪不動腿,還有啊,樹人國的武道亦是五國最強盛的,你既是武者,又有如此驚人的實力,自然該去樹人國謀求更好的發(fā)展!”
他湊到祁無妄身邊,笑嘻嘻地問道:“怎么樣,要不要去我樹人國看看?”
祁無妄沒說想不想去,反而問道:“你既是樹人國的大家子弟,想必一定見多識廣?”
孫無邈一臉傲嬌的揚起下巴:“好說好說,不過便是游遍了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