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進(jìn)來說。”孫無邈推開門,樓云寒和祁無妄便跟了進(jìn)去。
封槐自覺來到了院中站著。
“怎么樣,我的提議你是同意了?”進(jìn)屋后,孫無邈便立刻坐下了。
祁無妄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:“對于那個東西,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知道的不多。”孫無邈懶懶道:“不過據(jù)我所知,孫家每一任家主在接手了那個東西之后對修煉的態(tài)度都會有些變化。”
“什么變化?”
“兩個極端。”孫無邈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,視線落在了虛空之中,“有徹底懈怠的,也有變本加厲瘋狂修煉的,所以我很好奇,那東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祁無妄聞言陷入了思索,樓云寒道:“你就憑這個斷定它有用未免也太牽強了。”
“有用無用總歸要試了才知道,”孫無邈懶懶抬眸瞪了他一眼,“不然你有別的辦法?”
樓云寒搖頭:“我就知道你這人嘴里的話沒一句可信的!”
孫無邈得意地笑了笑:“那你們還不是來找我了!”
“你……”
祁無妄開口打斷了兩人無謂的爭吵:“除此之外,你還掌握了什么東西?”
孫無邈勾起嘴角:“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,你將東西偷出來,我再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
祁無妄的痛快讓孫無邈有些驚訝,“你這就答應(yīng)了?不怕我空手套白狼?”
“此事我自有考量。”祁無妄問道:“東西在何處?孫家線路圖可有?”
“你放心,東西我早準(zhǔn)備好了。”孫無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祁無妄,“東西就在家主的書房中,機關(guān)在哪兒我也標(biāo)注出來了,你何時動手須跟我說一聲,那家伙平日里基本都在書房,他還有四個身手很好的暗衛(wèi),你要動手前我會幫你把人引開。”
祁無妄接過圖紙打開看了一眼后,便將那張紙還給了孫無邈。
孫無邈挑了挑眉:“你留著唄。”
“上面有毒。”
祁無妄面不改色地道破了孫無邈的小動作。
樓云寒皺眉看了過來。
孫無邈面對兩人的視線卻是毫不心虛:“哎呀,我就說你是個有本事的,你有這眼力見,讓你去偷那東西我也放心了。”
祁無妄沒說什么。
樓云寒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問道:“喂,那是何毒?解藥呢?”
“就是你問我要的啞藥啊!”孫無邈毫不猶豫地將樓云寒給賣了,他轉(zhuǎn)頭興沖沖地同祁無妄道:“欸,你知道他問我要了啞藥,打算毒啞你的事嗎?”
“現(xiàn)在知曉了。”祁無妄淡淡的看了樓云寒一眼,“真的?”
樓云寒沒敢看他,而是指著孫無邈咬牙切齒地道:“孫無邈,你這人可真夠無恥的!”
“謬贊!謬贊!”孫無邈嬉皮笑臉的沖他拱了拱手。
樓云寒冷冷地哼了一聲后便轉(zhuǎn)過臉沒再開口。
祁無妄倒也沒再追究,而是轉(zhuǎn)向窗外,朝著那棵古木問道:“這棵樹,何時有的?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孫無邈一問樓云寒心中便蹦出了個答案,他正準(zhǔn)備看孫無邈也跟他一樣吃癟,沒想到祁無妄卻好生說了句:“感興趣。”
他微微瞇了瞇眼,視線死死地盯著祁無妄的后腦勺。
祁無妄有所察覺,回過頭來看向他。
樓云寒直接沖他假笑,而后又別過了頭去。
……
祁無妄略微無奈地?fù)u了搖頭,這小兒氣性未免太大,早上之事竟然氣到現(xiàn)在……
孫無邈倒是沒看到兩人的互動,他站到窗前,看著那棵古木道:“這棵樹可是我們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