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一盟之主,方天也不傻,他很快便想到了什么,對方天道:“你趕緊叫幾個人去營地里檢查一圈,看有沒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!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快去!”
“好!哥,你小心!”方圓轉頭悄悄往營地撤去。
祁無妄遠遠地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他面上依然沒什么表情。
這兩兄弟能反應過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,可惜如今他們與震山猿的仇也已經(jīng)結下,就算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,也改變不了什么了。
祁無妄要做的自然就是像他們兄弟原本打算的那樣,等雙方兩敗俱傷,他再做那背后的黃雀!
方圓帶著幾個人一路搜查皆無所獲,直到他們來到了方天的營帳中。
“副盟主,你快看!這里有一根震山猿的手指!”一個武者拿著斷指有些猶豫地朝他走來。
“副盟主,難道今日之禍是因為盟主殺了震山猿?”
“怎么可能!兄長他身為盟主怎會如此沒有分寸,況且今日我和我和盟主一直都在一起,他有沒有殺震山猿我能不知道嗎?”方圓將那截斷指重重摔在地上,上憤慨道:“是誰!是誰刻意陷害我天圓盟!”
“副盟主,這是在你營帳中發(fā)現(xiàn)的!”另一個武者也同樣拿著一根手指憤怒地走了過來,“你明知那震山猿極為記仇,殺它族親便會不死不休,你為何還要去招惹它們?你害死了多少兄弟你知道嗎!”
“趙宏,此事乃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天圓盟,你莫要上當!”
方圓見跟來的幾個武者眼中都有懷疑之色,便溫聲解釋道:“震山猿的性子我們都知道,就算我真殺了一只,難道還會蠢到將麻煩帶回營帳中?我們兄弟二人帳中還都有一截斷指,這么明顯的栽贓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?”
聽了他的話,那幾名武者臉色的懷疑之色退了些,趙宏卻道:“就算此事非是你們所為,但那人只將這斷指放在你們兄弟二人的營帳中,這就說明那人就是沖著你們來的,今日之事,還是你們兄弟二人連累了大家!”
“對!副盟主,那么多兄弟憑白丟了性命,你們難道不該給我們個交代嗎?”
方圓歉意地拱了拱手,“諸位兄弟說得是,此事乃是因我們兄弟而起,事后我們兄弟自然該給大家一個交代,只是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,當務之急是先去跟那震山猿解除誤會,咱們還是先去和大家集合吧!”
聞言,那幾個武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倒也按捺下了心中的不滿。
方圓道:“走吧,咱們得快點去解開誤會?!?
幾人只能著轉身離開。
“就算是誤會,震山猿的憤怒只怕也沒那么容易……”
趙宏的話未說完,人便已經(jīng)倒下,倒下時,他眼中的震驚還未消散。
“趙宏!”剩下三個武者見狀連忙轉身朝方圓動手。
“你竟殺了趙宏,看來此事果然與你們兄弟脫不了干系!”
可他們是方圓特意選的重傷又只在淬體境的武者,在方圓一個凝核境武者面前自然不是對手。
方圓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微笑,卻是一劍一條人命。
“大家都是兄弟,我也不想這樣的,怪只怪你們運氣不好,。”
他殺完那四人后便將他們的尸體收了起來,帶著那兩根震山猿的手指快速往營帳外跑去。
方圓回到時山谷時,方天正好被一只震山猿一拳砸在了地上,口中鮮血直吐,方圓連忙用靈力將他拖到了一處巨石后面,“哥,你怎么樣了?這震山猿怎么越殺越多了?”
“那群畜牲叫了增援,咱們的陣法被破了,現(xiàn)在十分被動?!狈教煊檬直衬四ㄗ旖堑难?,道:“你那邊怎么樣,找到什么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