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云毒蝎落地后就不見了,祁無妄只能憑著獸契隱約感覺到它的存在,就是這份隱約讓祁無妄有些不安。
神識受阻也就算了,某些特定的寶物的確會有這樣的能力,但怎么連魂契都受到了影響?這地方到底有什么?
不過不管這里有什么都不是當下最重要的。
祁無妄不禁想到,既然這里魂契,神識都會受影響,那震山猿下的血咒會不會也受到影響呢?
他回頭看了看,即便是在這樣的濃霧之中,那朱厭血紅的身影依然可以看見一個大概,它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大山一樣,淌著濃霧四處找尋祁無妄的身影。
祁無妄感知了一下紫云毒蝎的所在,發現這種感知像是被籠著一團棉花一樣,十分不清晰,有時候還會斷斷續續。
他心念一動,讓紫云毒蝎走遠一點,隨后他便感覺到他對紫云毒蝎的感知越來越模糊,后來他只能隱約感知到它的存在,卻再也感知不到它的具體方位了。
祁無妄回頭看向身后那團巨大的陰影。
既然這朱厭離得這么近都沒找到他,那血咒想必真的也受到了影響!
這是個機會!
與其被動躲藏,不如利用這霧先下手為強!
祁無妄自知他還不是朱厭的對手,但是有這片濃霧遮擋,他可以布置諸多手段,就憑他的底蘊,暗殺一頭偽朱厭應該還是有機會的,即便不成,也要重傷它!
祁無妄快速往濃霧深處走了一段距離,估計應該隔離開了血咒的感應,那朱厭變得有些狂躁,每走一步地面都會有強烈的震動,祁無妄趁機在路上插好陣旗,布下一套殺陣,但這朱厭皮糙肉厚,一套殺陣未必能殺死它,祁無妄又在四周布下了連環殺陣。
想到先前在孫家密道中的那個疊陣,祁無妄也有樣學樣,在殺陣之上嘗試著再布置了一套困陣,他剛落下最后一面陣旗,朱厭的腳步突然就朝他這邊靠近,看來是被發現了!
祁無妄沒有逃走,而是在原地等了片刻后,引著那朱厭踏上他為它選的葬身之所。
朱厭察覺到祁無妄的氣息后果然追了過來,在兩者相距不到一丈遠的距離后,祁無妄用神識看了看,那朱厭周身的戾氣已經趨近于無,個子也矮了些,眼中的血光也淡了些。
看來它的血脈之力燃燒了這么久,已經快要枯竭了!
祁無妄眸光暗了暗,在那朱厭的臉從濃霧中露出的那一刻,他一劍斬去,凌厲的劍氣破開了朱厭周身的護體之氣,留下了一道道血口。
“吼!”
他的舉動重新點燃了朱厭的怒火,它再不顧得旁的,沖著祁無妄就沖了過來。
祁無妄在它起跳的瞬間便躲進了霧中,朱厭還想去追,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動不了了,它低頭一看,地上的陣法已經成功點亮,除了身體被禁錮之外,陣法之下忽然冒出許多凌厲的罡風自四面八方朝它直直地沖了過來,它長臂一振,周身的皮膚突然亮起一道道詭異的金紋,那金紋流經之處的皮膚還有肌肉都明顯得到了強化,而這種金紋,幾乎覆蓋了它的周身!
就這么短短的瞬息之間,還是有許多罡風落下,給那朱厭造成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只可惜,無一處是致命傷!
然而朱厭將自身強化后,那些傷口竟瞬間愈合!而后那些罡風再落下時,卻已無法再劃破那朱厭的皮膚了。
不愧是上古兇獸血脈!防御力竟如此強悍!
祁無妄躲在一丈的極限距離內暗自觀察著。
那朱厭雖然強化了身體,但只要它腳下的困陣不破,它就走不出這殺陣,那么……
朱厭掙脫不開,已經徹底失控,它憤怒地不斷用拳頭拍擊自己的胸脯,還用出了聲波攻擊。
好在祁無妄早有防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