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煙兒解釋道:“公子莫要誤會,先前我們乃是靠葉師兄的家傳法寶將那血影定住了幾息時間,所以才得手,如今葉師兄被打落湖中,只靠我們自是不敵。”
“是嗎?”
樓云寒的所有神情都被華麗的面具遮掩地嚴嚴實實,洛煙兒只看了一眼便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胡昊咬了咬牙,朝他拱手道:“吳兄,眼下那血影已回到了湖中,而且它的實力還已恢復了七八成,葉師兄他定然不是它的對手,還望請你那主子能夠出手相救!”
“對,云家人個個實力超凡,若是云公子出手,葉師兄定然能安然無恙!”
“還請云公子出手相救!”
樓云寒卻道:“諸位莫急,葉兄落了水卻遲遲不上來,也沒見他發求救信號,依我看他也許并沒有什么危險,說不定他此刻正在水下尋寶呢,此刻我主子要是去了,那寶物歸誰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他視線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,將所有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。
“你們確定,還要我主子出手嗎?”
眾人聞言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拿不定主意。
馮笙道:“可你們先前曾說不會要這里的東西的!”
樓云寒視線在眾人身上轉了轉,而后輕笑了一聲:“諸位,我和我家公子看起來很傻嗎?”
聞言,在場之人的神色都變了變。
“吳兄何出此言?”
樓云寒抱著寒月劍懶洋洋道:“葉書白實力最強,卻被輕易打入水中,入了水卻又遲遲不浮上來,這件事本事身就不對勁。”
他手指了指眾人:“你們也只是一個個嘴上著急,沒有一個人下去找,他是你們的師兄,又不是我們的誰,你們都在這兒作壁上觀,袖手旁觀呢,我和主子憑什么要去為他拼命?”
馮笙尖聲道:“你這是什么話?葉師兄沒上來定然是遇到了變故,我們不下去是為了控制陣法,為他困住血影,現在我們都受傷了,而且實力不夠,去了也是送死,但我們也在積極想法子營救,何來袖手旁觀一說!”
樓云寒微微一笑,語氣十分溫和:“原來你們也知道去了是送死啊?那我主子的實力也沒到元一境啊,他去了不也一樣送死嗎?怎么,你們的命要比我主子的命高貴嗎?”
“你!”
胡昊指著樓云寒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方才你們分明答應了葉師兄會出手相助的,現在你們卻又見死不救,如此背信棄義,難道就是云家的做事風格嗎?”
“背信棄義?”樓云寒冷笑:“這話從何說起?你們自己的伙伴都棄你們而去了,我還在這里幫你們守著呢,你們非但不知感恩,竟然還敢想讓我主子為你們冒險,敢問,你們蒼穹學院是只教功法,不教做人嗎?”
“你這仆從,好生牙尖嘴利!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“胡師兄!”洛煙兒開口打斷了胡昊的話,“兩位道兄同我們非親非故,本就沒有必要為我們冒險,你少說兩句吧。”
胡昊怒道:“可他們明明答應了會出手,如今又出爾反爾,這樣的小人行徑難不成我還不能罵兩句嗎?”
“胡師兄,你快別說了!”洛煙兒一面制止,一面朝樓云寒歉意地看了過來:“胡師兄他是關心則亂,還請公子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樓云寒微微一笑:“姑娘放心,我這人不愛記仇的,絕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洛煙兒松了口氣,眉目間卻依舊是愁容滿面:“也不知葉師兄如今同那血影遇上了沒有,他遲遲沒有動靜,我們這些師弟師妹實力有限,束手無策,實在是有些焦急。”
樓云寒靜靜聽著卻不表態。
洛煙兒一臉為難地看向他:“葉師兄是我們蒼穹學院的頂尖天才,也是大澤洲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