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和龐家拿出各自的法寶后,南蓮宇也拿出了他的法寶。
那是一個金色圓環(huán),名曰定身環(huán),雖說不比其他兩家的法寶來頭大,但在實戰(zhàn)中非常實用,可以無視等級束縛對手十息。
十息時間,足夠改變戰(zhàn)局。
眾人都拿出法寶后,表面上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,實則心中已經(jīng)開始彼此忌憚。
此時尋寶獸已經(jīng)入洞窟有一會兒了,三家人彼此對視一眼,決定不再耽誤。
龐修使了個眼色,三家人一起放低了腳步,悄然往尋寶獸消失的地方靠近。
見狀,躲在暗處的元威勾起了嘴角。
就在三家武者悄然前進時,沉睡的母蜥忽而猛地睜開了眼。
它的體型很大,一雙金色的眼睛睜開的那一瞬間,就像是陰暗的深淵中忽然升起兩輪明亮的太陽一般。
這一突發(fā)情況嚇了眾人一跳,龐修大喊一聲:“上!”
三家的攻擊齊齊砸向母蜥。
母蜥一個翻滾瞬間起身,別看它體型大,但動作卻十分靈敏,它四肢靈活地來回換步,躲開了朝它砸來的一輪又一輪的攻擊,不過它的脾氣顯然不小,憤怒的鼻息瞬間便令整個空間的溫度都開始上升,整個深淵中都在回蕩著它狂躁的咆哮聲。
待眾人近它身后,面對多人圍攻,它只是一個甩尾,便將三家的長老齊齊拍飛。
“唔!”
“長老!你們沒事吧!”
龐修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,他轉(zhuǎn)頭怒罵道:“桑冥!你怎么不用你的九星魂幡!”
桑冥也傷得不輕,他抹去嘴角的血跡冷笑道:“廢話!我那魂幡使用的代價極大,豈能輕易使用,你怎么不用你那吞天鼎?”
龐修怒道:“就你的法寶有代價,你沒看我吞天鼎上那么大條縫嗎!”
桑冥聞言又將矛頭對準了南蓮宇:“南蓮宇,你怎么不用你的法寶!”
南蓮宇都懶得理會他們,他朝元威和元澤所在的方向大喊:“元兄,這兇獸已經(jīng)發(fā)了狂,此時還不動手,更待何時?”
元威躲在石窟中沒有現(xiàn)身。
赤甲巖蜥被人偷到老巢自然是怒不可遏,它碩大的兩顆金色眼球緩緩地轉(zhuǎn)向躺在地上的三人,只一眼,桑冥三人便被一股強大的驚恐感激得渾身直冒冷汗。
“快散開!它肉身太強,別被它近身!”
眾人連忙起身,帶著各自的后輩四散逃開。
母蜥哪能讓他們跑了,邁著腿就追了上去。
元威躲在石窟后面冷眼旁觀眾人被吊打,他低聲問元澤:“如何,尋寶獸找到寶貝了嗎?”
元澤搖了搖頭:“尋寶獸說那些寶貝一直在跑,它追不上。”
“在跑?”
元威微微瞇了瞇眼,“看來是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。”
元澤道:“這里不像是有其他人來過,難不成是先前那兩兄弟?”
他說完自己都不信:“可那兩兄弟看起來又窩囊又年幼,他們哪來的膽子敢來這荒獸的巢穴?”
元威沉沉道:“澤兒,你還是太年輕了,須知人不可貌相,你所見的,也許只別人想讓你看見的,日后切記對任何人都要抱有警惕之心,絕不可以貌取人,知道嗎?”
元澤重重點頭:“多謝長老教誨,我記住了,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元威看了桑冥等人一眼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:“就讓他們替我們拖住那荒獸,我們先去找到尋寶獸。”
“好!”
元澤和元威本就在那寶庫附近,趁著母蜥對另外三家人發(fā)泄怒火之時,他二人悄然溜進了寶庫之中。
桑冥余光看見了這一幕,急得又吐出一口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