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封禁怎么破了?”
“難不成那祁無妄當(dāng)真將那怪物給打敗了?”
“走!去看看去!”
“還看什么看啊?既然這鬼地方能出去了,那還不趕緊走?”
“走什么走啊?既然已經(jīng)能出去了,自然是先將此處的寶貝都拿走再說!”
“也是……”
云黎激動地沖玉玲瓏幾人道:“我就知道我大哥能行!諸位,這下我們都不用死了!”
玉玲瓏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憋悶,那祁無妄獨自一人將那梼杌打敗,看來她的打算已行不通了。
“走吧,咱們過去看看那祁無妄如何了。”
梁齊捋了捋胡須,“是得去看看,祁小兄弟解救了我們所有人,我們理應(yīng)去同他道謝。”
一行人各懷心思,浩浩蕩蕩地朝祁無妄所在的方向趕來。
祁無妄在打敗梼杌后并未將其親手了解,而是在葉書白驚恐的目光中,將劍塞到他手中,再用靈力操控他的手,直直地往梼杌的頭引去。
那梼杌失去了獸丹和雙手,已毫無反抗之力,只能匍匐在地上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。
葉書白極力想要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(quán),但方才那雷霆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,他甚至連魂獸都放不出來。
他咬著牙擠出聲來:“云妄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祁無妄站在梼杌的身后,目光冷冷地看著他,他手中的靈力牽引著葉書白和他手中的劍狠狠往下一按。
“不!”
葉書白瞳孔猛地縮緊,強(qiáng)烈的恐慌令他臉色瞬時變得煞白,嘴唇也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在他對面,梼杌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后落到了他的腳邊,它那雙碧綠的瞳孔中還殘留著一股強(qiáng)烈的恨意,這股恨意化作一股攝人心魄的精神力,纏繞在了葉書白的身上。
葉書白緩緩抬頭看向祁無妄:“你知道?”
祁無妄手指一轉(zhuǎn),引領(lǐng)著葉書白手中的劍落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,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嗎?”
葉書白臉色愈發(fā)蒼白,他明顯感覺到了脖頸間傳來的一絲痛意,若是他不答,只怕今日他便會落得和那梼杌一個下場。
他額間不由地沁出了冷汗,可即便他再是害怕,卻也咬著牙道:“我無可奉告,云妄,這里可還有我蒼穹學(xué)院的弟子,你若是敢殺我,來日你便要做好與葉家和蒼穹學(xué)院為敵的準(zhǔn)備!”
祁無妄壓根沒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,他手指往下又壓了壓。
葉書白的手也跟著往下壓了壓,他清晰地感覺到脖頸間的血流變得多了。
“說不說?”
葉書白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,“我什么都不會說的,云妄!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用,這秘境你根本不可能出得去!你什么都不知道,到最后還不是要給我陪葬!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正狂時,祁無妄淡淡開口:“你不是不懼死之人,卻寧死也不肯泄密,是因為你被設(shè)下了某種禁制?你是那魔物侍奉者的后人?”
他的話音一落,葉書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。
“什么魔物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祁無妄又道:“先前我曾察覺到一股強(qiáng)大的精神力,后來又沒了,是你嘗試血祭,但祭品不夠?”
葉書白冷著臉沒有吭聲。
祁無妄看了看他的表情,又繼續(xù)猜道:“那股精神力來自這梼杌的母親,它是真正的上古兇獸,鎮(zhèn)壓它的陣法輕易無法破開,你故意發(fā)出寶物的消息引人來此就是為了收集足夠多的血祭品。”
葉書白仍不吭聲,只是他的眼神明顯有一絲慌亂。
祁無妄看了看他偷偷蜷起的手指,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