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說的了嗎?你是要鬧到讓瀟瀟和飛宇什么也得不到才開心是吧?”
王琳顧不得發疼的手臂,起身緊緊抓住他:“她把笙笙的素描本搶走了,她速度那么快,她是個怪物!”
“你在意嗎!”
那個素描本陸憬中也看過。
“你在意的是笙笙,還是只是在意里面畫了陸知,她在意陸知比你這個媽還要多。”
王琳愣住,眼里不知是不可置信,還是被說中后的愕然。
陸憬中不想再理她,拂開她的手后離開了。
他去了薛云韶那里。
美人在懷,他還不斷嘆氣,薛云韶佯裝生氣。
“怎么,在我這還想著你老婆啊?”
陸憬中想著家里發生的事情,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。
隨機反應過來,摟著她解釋:“自然不是。”
他將家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說。
“就擔心這個?”薛云韶不以為然,“我看你家老爺子說的也就是氣話,就真說出去了,他還真能把你這個唯一的兒子趕出陸家啊。”
“再說了,上次在江家晚宴,我看他為了陸家的生意也沒站出來幫陸知啊。”
這件事固然是這樣,可陸憬中知道,自那以后老爺子身體就更不好了,懷拽著對陸知的愧疚。
愧疚磨人,晚上睡覺都不安穩。
于是,老爺子又去了廟里。
沒有顏面見陸知,便只能從另外的方面彌補,而最好的便是陸家的所有。
這些陸憬中也不想談。
他笑了笑:“還是你想的到位。”
薛云韶哪兒不知道他在附和自己,不過她也不在意,不過是在這里無聊時的露水情緣罷了。
她玩著自己的頭發,問道:“這陸知當真是你和外面女人生的?”
薛云韶這些年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間,豈能看不出來第一次陸憬中本無意,是后來酒醉將她看成了別人。
淑慧,向淑慧。
陸憬中的弟媳,多年前和陸振聲離開陸家,傳聞之后死于車禍。
與薛家想比,陸家這點財產堪稱微末。因而比起這微末的財產落在誰手里,薛云韶對陸知的身世更感興趣。
莫名的,對這個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女孩,有著說不上來的興趣。
所有人都以為陸知是他陸憬中在外面闖禍生下的,畢竟沒人會相信走丟的女兒這樣一個拙劣的謊言。
所以陸憬中想不明白,老爺子為什么寧愿讓陸知成為一個“私生女”,也不愿意讓她做堂堂正正的陸家小姐。
總不能真是因為當初放的狠話,只要陸振聲離開這個家一步,就永遠不要想再回來。
“嗯?”
陸憬中回過神來,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見他不想說,薛云韶也不追問了,反正無非是臨時來的興趣,過段時間就散了。
也是這康城太無聊了。
柔弱乖巧的沈夫人,馬甲多力氣大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