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周圍的干草著了。
“著了著了,還是本大爺厲害。”
雷澤臉色頓時陰轉晴,炫耀地瞥過刺猬,又看向蕭蕭,邀功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蕭蕭豎起大拇指:“小雷真厲害!”
趕緊放干草,把火變大,然后加樹枝,火就這么生起來了。
雷澤不停聳鼻子,嗅了一次又一次,也一次次催問好了沒熟了沒。
主要這烤肉的味道,聞起來實在太香太饞人了。
在雷澤這兩年多的記憶里,他從來沒吃過熟食,餓了也是隨便捕獵生撕著吃了。
至于蕭蕭,他不懂怎么養孩子,都是跑到山下,蟄伏觀察那些獵戶人家是怎么奶孩子的。
之后才有了這深山老林所有母獸雞飛狗跳的生活,天天被這魔王攆著抓,抓了就送去給個小奶娃吃奶。
至于傷害小奶娃,誰他娘敢啊。
但凡有獸湊近小奶娃,欲圖不軌,下一秒就百分之九十九成為魔王的口糧。
所以,這兩年時間,雷澤成了這片深山密林里所有獸類當中如雷貫耳的兇悍魔王。但凡聽說他又出來抓母獸了,除了母獸,公獸也都能跑就跑,跑不了也得藏起來。
等待烤肉的時間里,蕭蕭問起雷澤這兩年的經過,雷澤炫耀加邀功的把自己夸了一頓。
刺猬大概是仗著雷澤聽不懂他說啥,雷澤說點什么豐功偉績,它就在旁邊跟著吐槽幾句。
蕭蕭聽了,不禁有那么一丟丟同情這山里的獸類,不過也只是一丟丟。
畢竟為了養活她,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“小雷,以前辛苦你了。以后你的飲食起居,但凡我有能力,一定照顧好你。定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雷澤聽得愣了愣:“照顧我沒問題,但養老就算了,你應該沒我活得長。”
他自動忽略了送終這兩個比較刺耳的字眼。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詞。
蕭蕭難得的動容煽情,被雷澤那句沒他活得長,給拍得煙消云散。突然好想掐死他怎么辦。
說話間,兔子肉烤好。
雷澤只吃了一口,就瞪大了狗眼,“好吃,以后就這么吃。比生肉好吃了不是一點半點。”
刺猬也跟著不停點頭,嘴里根本就停不下來。
蕭蕭更是吃撐了,人小胃口也小,吃沒多少就撐得直打嗝。
刺猬吃飽后,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雷澤斜著它離開的方向,總覺得這玩意兒好像沒安好心。
最后,所有剩余烤肉都進了雷澤的肚子。
他看蕭蕭在那啃果子,就也扔嘴里一個,酸得他嗷嘍一嗓子:“這么酸,你怎么吃那么香。”
這玩意抹到肉上,烤肉很香很好吃,怎么吃嘴里這么酸澀呢。
蕭蕭轉過她手里的果子給雷澤看,擱那啃半天,就啃了一個渣渣大小。
雷澤直呼大意大意,上了小娃娃當。
蕭蕭卻笑得咯咯咯,本就濺了血的粗布衣服,在地上一滾,更是臟污得看不出本來顏色。
可笑著笑著,蕭蕭卻捂著肚子哼哼起來。
雷澤以為她又跟他耍心眼,只斜瞥了一眼,就裝作不在意的扭過頭去。
可不過片刻,他聽出了蕭蕭發出的動靜不對勁,撲過去,就看到蕭蕭滿頭冒汗小臉慘白地捂著肚子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雷澤焦急。
蕭蕭疼得渾身冒汗,皺著臉,努力張嘴解釋:“應該是吃撐了不消化,肚子疼。”
她忘了,這身體才兩歲,一直靠著吃動物的奶生存。一下子吃了這么多烤肉,該是腸胃在跟她劇烈抗議了。
“這這這怎么辦?”雷澤慌亂,他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