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烈看出葉康的憤怒,冷笑道:“小子,你以為什么人都能和本座合作嗎?與虎謀皮,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,只要你能度過這一關,潑天富貴就是你的,你絕不會失望。”
“若是過不去,那證明你根本沒有資格與本座對話。”
楊烈語氣冷冽,充滿了梟雄氣質。
葉康聞言,也是深呼吸一口,道:“不愧是前輩,受教了,說說吧,前輩有什么計劃?”
“沒有。”楊烈笑著回答。
“我只是個器靈,什么計劃都是空談,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楊烈十分光棍地回答。
葉康倒是早猜到他會這么說,也沒生氣,只是點點頭道:“那就請前輩繼續配合吧,既然他們想要奪取我的肉身,現在也該來了。”
果然,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聲吶喊。
“烈伯父,六祖宗有請!”
說話的是那位對外面世界充滿好奇的侄女兒,葉康也不廢話,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。
侄女兒怯生生地道:“伯父勿怪,六祖宗催的急,我……”
“無礙,一起去吧。”
葉康笑了笑,對著洞府內看了一眼。
陸紅也牽著女兒的手,跟著走了出來。
“小月,六祖宗請我們去哪里?”
“回伯母,是祖山腳下的聚會堂,六祖宗說,烈伯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理當叫上全族人一起樂呵樂呵,族人們已經陸續過去了。”
“倒是挺著急。”
陸紅捂嘴一笑,笑容中卻又隱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若是楊烈沒死,此時只怕就要被他們生吞活剝了。
葉康也道:“一起過去吧。”
“是!”
楊思月面露喜悅,緊張地走在前面帶路。
最終,她還是忍不住好奇,低聲道:“伯父,外面是不是有真的月亮,好看嗎?”
葉康冷冷道:“以后自己出去看吧,別人說出來的,和你在書上看的,又有什么分別?”
“月兒明白,只是我們不像烈伯父這樣厲害,怕是一輩子都出不去了……我的名字是母親取的,她想出去看月亮,但是最后也只能葬在這里面……”
葉康沒有說話,只覺得無奈。
作為有生命的耗材,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楊家人,才是最可悲的。
很快,五人來到祖山腳下。
祖地就在山內,平時有專人把守,除了三位祖宗,誰也無法進入。
但山腳下,卻是大伙時常聚會的地方,此時已經有幾百人在此,各自打著招呼。
有人看到葉康,立刻表情一黑,離的老遠。
真正的楊烈不屑一笑,暗道:“都是一群被洗腦的廢物,覺得我出去是對祖訓的不尊重,說本座數典忘祖,誰人不知,不過是嫉妒心作祟罷了,無需理會他們。”
葉康只是看了一眼,便自覺地來到最前面,坐到了最豪華的椅子上。
隨即,許多族人表情大變,還有人憤怒起身,指著葉康的鼻子道:“你大膽!楊烈!你竟敢坐到五祖宗的位子上,你想造反嗎!”
葉康瞥了那人一眼,不屑道:“蠢豬,不過是一個位子罷了,誰強誰坐,有什么問題?”
“你!敗壞祖紀!”
話音剛落,葉康悍然出手。
身影閃過,兩個巴掌瞬間落到那人的臉上。
隨即葉康右手一抓,將那人提了起來,扔到了地上。
這只是純粹的肉身修為,并未動用真氣,但對于那個只升了兩柱的家伙來說,已經足以讓他絕望了。
如此霸道的出手,根本不講道理,在場眾人紛紛捏起拳頭,心中不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