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你住嘴,我都說我沒事了。”
獵鷹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個(gè)女人,自己從來沒有在王爺面前如此的發(fā)怒過,今天卻因?yàn)樗屪约旱哪樏娑紒G盡了。
“獵鷹大哥你不要這樣。”蓮兒緊緊的拉著獵鷹生怕他跑掉。
“你不能生氣,你身體本來就不好了,要是氣壞了身體,那豈不是雪上加霜了。”
賈似清看了一場好戲覺得挺有趣的,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,自己的身體還病著,要休息,又看了一眼凌陽王,看來他也覺得挺有趣的。“蓮兒,你先下去,我跟獵鷹說幾句。”
“不,奴婢不下去,小姐有什么不能跟奴婢說的嗎?難道獵鷹大哥真的是沒幾天好活了,你也是怕奴婢接受不了才,遣奴婢下去的嗎?小姐你不用擔(dān)心奴婢,就算只剩一天或是一個(gè)時(shí)辰奴婢也能接受的。”
蓮兒不知道為什么小姐把自己支開,但是能感覺到是沒好事的。
“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嗎?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我沒事,你為什么不相信。”獵鷹看著跪在王妃面前一臉堅(jiān)定的蓮兒,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若真的是這樣自己會很感動的,但是現(xiàn)在,自己明明活的好好的,這女人是不是熱心過頭了。
“你閉嘴,奴婢不相信你的話,奴婢只相信小姐的話,小姐,請你如實(shí)的告訴奴婢。”蓮兒現(xiàn)在只相信小姐的話。
“既然這樣,清清你就給獵鷹看一下,也好讓這丫頭放心。”凌陽王看著這出鬧劇,也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才能收場。
獵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,莫非王爺也覺得自己真的有問題?
可是看到王爺一臉好玩的表情,獵鷹知道了自己是在被王爺戲弄,現(xiàn)在只求王妃能幫自己了。
賈似清沒辦法只好順著路走:“蓮兒你起來吧,把我的絲線拿過來,我替獵鷹診診脈。”
蓮兒起來將賈似清要的東西拿過來遞給她。賈似清專注的診著脈,其實(shí)自己的懸絲診脈還沒到火候,不過若是能讓蓮兒放心也未嘗不可。
但是看向另一邊,獵鷹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看著情況,王妃也想來戲弄一下自己嗎?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大運(yùn),遇上了這么愛玩的主子了。
賈似清診的也只能差不多:“看來獵鷹病的不輕。”
“小姐那能不能根治啊。”蓮兒看著賈似清擔(dān)心的問
獵鷹看著蓮兒一臉的擔(dān)心,又看看王妃一臉的淡定,看來自己注定得跳進(jìn)這個(gè)坑里了。
賈似清故作疑慮的說:“獵鷹的病是絕癥,但是也不是不能根治的。”
獵鷹已經(jīng)完全絕望了,這是一對什么樣的主仆啊。
“獵鷹大哥,你不用擔(dān)心,奴婢會一直陪著你的,也會想辦法給你治病的。”
獵鷹看著蓮兒徹底對她失去了希望,自己弄成這個(gè)樣子還不是她害的,也罷。都已經(jīng)成事實(shí)了還能怎么辦呢。蓮兒以為獵鷹對自己病情感到害怕,然后伸出小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說:“感受到了嗎,奴婢一直在獵鷹大哥身邊,還有小姐也一定會幫治好你的病的。”
“他的病我不能治。”沒有病要怎么治,對于這個(gè)情況賈似清也不能明說,蓮兒這丫頭就是一根筋,腦子不會轉(zhuǎn)彎,只希望她可以盡快想通。
“什么,小姐,難道說,獵鷹大哥的病你都治不好,那獵鷹大哥該怎么辦呢?”蓮兒擔(dān)心的叫了起來。
賈似清看見蓮兒這個(gè)樣子知道不能再繼續(xù)刺激她,便說:“這病,我是不能親自治,但是可以借由他人之手治療。”
“小姐你早說嘛,嚇著奴婢了,小姐你告訴奴婢,讓奴婢來治療獵鷹大哥,那不就可以了嘛。”原來是這樣,蓮兒擔(dān)心的心終于可以放到肚子里了。
賈似清假裝為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