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無奈,只好伸出自己的手,但是一不留意伸出的是左手,只見左手的手掌除了有一點紅之外,沒有看到任何傷口。完了,伸錯了。然后云舒快速的將左手收回去,伸出了右手,尷尬的看著須志,希望干爹沒有看見,就算看見了也當沒有看見就這樣算了最好。
須志看著她就覺得惱火,要不是這丫頭是王爺的,自己真的是想暴打一頓,管她疼不疼,再說了疼死了活該。小小年紀鬼心眼就這么多。然后狠狠的打了她一戒尺。
“哎呦……我的手斷了,疼死我了,干爹都不喜歡我了,我要和干娘說。”云舒看著微紅的手掌心,雖然不是很痛,但是她就喜歡虛張聲勢,要不然干爹肯定還會更用力的打自己。
“閉嘴……”須志看著她,也不知道這個性子是隨誰了。“三兒,繼續背。”
只聽見云淺小大人似的將雙手背在后面,開始背誦起來:“勁者先,疲者后,其法十一而至;五十里而爭利,則蹶上將軍,其法半至;三十里而爭利,則三分之二至。是故軍無輜重則亡,無糧食則亡,無委積則亡。”
須志滿意的點點頭,對于三個孩子,自己最滿意的就是三兒,很符合自己的性子,對兵法也很是喜歡。“很好,三兒和老大很用功。今天回去把剩下的背誦了,我明天要檢查。”
云舒松了一口大氣,想著今天應該就這樣結束了吧,自己可以出去玩了。
“至于你,小二丫,給全部我抄寫五十遍,明天交給我。”須志看著云舒,就知道這丫頭在打壞主意。
“為什么啊?干爹你偏心。”云舒立馬不樂意了,她是不喜歡看書,但是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讓自己抄寫五十遍吧,如果自己真的抄寫了,別說能不能抄寫完,就連出去玩都不行。
“你要是敢不抄,我就不教你武功,你也別指望找其他人教你。”須志知道她的弱點在哪里,看著她冷笑著,到底誰比較厲害。
頓時,云舒不說話了,不教她武功比不讓她出去玩還過分,只能屈服在須志的威脅下。
她不再鬧騰了,須志也滿意的點點頭,說:“現在把我昨天教你們的武功都練一遍,我看看學得怎么樣了。”
說到武功,云舒就開始興奮起來,然后快速的比劃起來。不得不說云舒一招一式都很到位,而且還加上了自己琢磨的一些動作,不得不說她要是能把這些心思放在背書上,也不于理解成這個狗樣子。
云卷則是很練的很到位,一招一式很連貫,假以時日,必有大成。
反觀一邊的三兒,自己怎么教的他就怎么練,雖然也是熟練,但是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須志有點懷疑,難道是自己的方法有不對的地方嗎?不管是讀書還是練武,怎么差別這么大。
這時賈似清和凌陽王在左衛的帶領下,走進院內,看見三個孩子面對著須志在練武。
賈似清覺得好笑,還沒有多大的孩子,怎么就開始練武了,而且這一招一式比劃的怎么那么有趣呢。
凌陽王看著清清笑了,然后拉著她的手說:“忍一忍。”要是清清知道她的這副樣子被孩子們看到了,還不知道孩子們怎么想呢。
須志聽到聲音立馬轉身,就看到了王爺和王妃兩個人。然后生氣的問:“你們還知道回來啊,這么多年,我還以為你們死了,所以孩子才一直丟給我們照顧。”
凌陽王笑著說:“事多忙忘了。”他總不能說,自己也才出去幾日,誰知道凡間過的這么快。
“什么這么多年。”賈似清有點愣住了,自己和陽明明才出去幾日啊。
凌陽王看著清清愣住了,然后小聲的在她耳邊說:“外域的時間和凡間的時間流失不一樣,外域一天凡間一年。”
賈似清都沒有想到這一點,外域的時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