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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喲,好舒服耶……咦?我怎么在這里?這里是什么地方?你們又是什么人?怎么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
甄宓抬高了頭,眼神恢復(fù)了一點神志,看著眼前兩個面目猙獰的人問道。
史辛和諸葛亮相顧駭然。
“中了那么多高級控制依然不為所動?好舒服是什么意思?難道說連八等脈師也抵受不住的來自地?zé)嶂Φ摹白茻保伯a(chǎn)生不了影響嗎?”
“哎喲喲,我怎么趴在別人腿上,姿勢還如此不雅!”
甄宓受了“灼燒”的影響,也不是全無反應(yīng),至少短時間內(nèi)恢復(fù)了神志。
著急忙慌地躍離賈詡身上,雖然黑紗罩面看不出她表情,想必是滿臉通紅罷。
甄宓開始打量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“哇!原來這么多人看著,剛才我干了什么?這個時候應(yīng)該是怪疾發(fā)作的時候啊,怎么我竟似好了一樣?哈哈,我知道了,原來是這支劍的緣故。大哥哥,你的劍不要離我太遠,不然宓兒又要發(fā)作了!”
甄宓嘴里不停,聲音清脆悅耳,完全就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模樣。
但眾目睽睽之下,她已經(jīng)放開賈詡,史辛身為青州軍統(tǒng)帥,也不便再以劍要挾,最終還是收回了天子劍。
忽覺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,剎那間變得陰氣彌漫,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極速涌入甄姬的體內(nèi)。
“血啊~血!”
少了天子劍的控制,甄宓的頭又開始低垂下來,長發(fā)掩蓋之下,嘴里再次讓人毛骨悚然的經(jīng)典臺詞。
史辛心有明悟:純陰之體的意思,就是自然界里面的陰氣瘋狂沖入體內(nèi),越接近子時,體內(nèi)的陰氣就越盛,威力也就越大,到了某個承受不了節(jié)點,就會爆體而亡。這個時候她應(yīng)該以旺盛火力烘烤,增強陽氣。要么就吸取鮮血,加快血氣運行,抵御陰氣。
天子劍再次祭出,甄宓又露出天真無邪的模樣。
“大哥哥,有了你的劍,宓兒再也不用受那大火烤灸之苦了。”
“請讓宓兒加入你們吧!”
此時甄逸和袁熙已經(jīng)趕了過來,剛好聽到甄宓的話。既然史辛已經(jīng)認輸,袁紹在沒有童淵和李彥的保護下,才不會以身犯險,暴露在史辛和諸葛亮之下。
“宓兒,使不得啊!”甄逸吃了一驚,拉住甄宓,“我們甄家的根基在冀州,袁本初的監(jiān)控之下。要是你加入青州軍,我們將會墮入萬劫不復(fù)的境地啊!”
這番話無疑得罪了袁紹,但即使袁熙在旁,甄逸也不得不說出實話。要是甄宓真的不顧一切地跟史辛跑了,誰也沒能力追回來,那么甄家就會被袁紹滿門抄斬。雖然甄逸疼愛這個小女兒,但也不能以犧牲全家人的身家性命為代價。
袁熙嘆息一聲,“甄姑娘,雖然我也贊同你離開冀州。但伯父說得對,這件事需從長計議,至少不是現(xiàn)在。”
史辛心念急轉(zhuǎn):袁熙鐘情張媚娘,自然希望跟甄宓劃清界限。再說了,甄宓動不動就“血啊血”的,誰敢留在身邊,不怕她隨時咬上一口,吸干鮮血?但既然袁熙有了這個念頭,倒可以從中做點文章,至少支走甄宓這么一個勁敵。
他有天子劍在手,對甄宓有著天然克制,說實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怕她了。但他作為一軍之主,不能時刻待在她身邊監(jiān)管著,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暫時遠離戰(zhàn)場,回到中山,再伺機讓她全家搬往青州。
眼神和袁熙一碰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他把袁熙拉到一旁,低聲道:“袁顯奕,我方有個人對你魂牽夢縈,牽腸掛肚,但聽到你已有婚約在身時,又傷心欲絕,日夜涕零。如果你還念半分舊情,就應(yīng)該在此處跟甄姑娘劃清界限,把她帶回到中山。”
袁熙抬眼一望,張媚娘傷心欲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