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紗上的鮮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,模樣恐怖。
他搖搖頭,“甄姑娘我會救,但不是現在。”他眼神忽然一冷,“畢竟,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奪取鄴城的!”
說罷頭也不回地沖了進去。
“桀桀桀~”
甄宓在空中緩緩地轉了個身,夜風把她的黑衣黑紗吹得呼呼作響。史辛是她陰氣入體之后第一個嘗到鮮血的人,此刻的她就像一頭毫無意識的野獸,雖然地下有成千上萬的人可供她吸血,卻只認準了那頭已經被她咬了一口的獵物,專心致志地追擊史辛。
黑衣擺動間,甄宓已經在空中飛出,沿著史辛的行進路線追去。
北門附近不少的巡邏士兵都看到了史辛等三人進來了,消息一傳十,十傳百,鄴城中鑼鼓聲大作,很快就傳到田豐的耳朵里。
“史辛竟然從北門進來了?他怎么猜到的?”田豐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,全身如墮冰窖,嘴巴發苦。
“此時不是緊張或者氣惱的時候,我必須要保持冷靜。”
他閉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,睜眼時已經回復了冷靜,一邊把真龍杖藏在懷里,一邊望田府深處走,“眼下最緊要的事情,就是調動軍隊阻擾史辛等三人進來。我軍有三萬人,即使他有天大的本領,也闖不進來!”
連忙吩咐下去,讓大公子三公子調集軍隊,圍在田府內外,怎么也要擋住史辛等三人。
他不是沒想過就這樣一直隱匿下去,但他手持真龍杖,不能冒險。要知道史辛是青州之主,他也有一根真龍杖。真龍杖散發出來的氣息太強大了,輕易就可以追蹤到。
幸好鄴城夠大,雖然趙云和周泰通過逼問士兵輕易就能找到田府,但依然在進入田府之前的大路上被人截住了。
舉眼望去,四周已經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。袁兵層層疊疊地擁堵在田府門前,仗著人多勢眾,一個個咬牙切齒,高聲叫罵。
趙云和周泰對望一眼,殺氣迅速彌漫全身,此時除了強攻之外別無他法。
兩人發一聲喊,義無反顧地沖入敵陣之中。
“常山趙子龍在此,不想死的趕緊滾開!”
龍膽槍上銀光閃閃,上下翻飛,火力全開,槍下無一合之將。
“……”
周泰一向寡言,只悶著頭向前疾沖。暴烈拳套黑中帶著紅白,散發著死寂的冰凍和灼人的熱力,力量排山倒海,每一下出拳都有大片敵人倒下。
“遠程攻擊和控制,給我死命發出去!”
田府大門的階梯上站了一人,長得跟袁熙有三分相似,模樣卻比袁熙粗獷不少,膽氣也足,正大聲指揮著軍隊。正是袁家大少袁譚。
他旁邊還站了一人,面如冠玉,風度翩翩,跟年輕時的袁紹一模一樣,只是少了那份驕傲和風度。他嘴唇發白,驚慌失措地躲在袁譚身后,偶爾探出頭來看向大路。此人正是袁家三少袁尚。
現場驟然升起一陣箭雨,連同五顏六色的控制紛紛向二人打落。只是他們早已免疫控制,身上更有強勁的護體真氣,就算不避開,打在身上亦如同蚊叮,絲毫不起作用。
兩人殺得一陣,只見袁軍源源不絕地向自己涌來,大有殺之不盡之勢。
趙云靈機一動,百忙之中低聲跟周泰說了一句:“幼平,前方兩人便是袁譚和袁尚。只要抓住他們,我們便有了人質在手,袁軍必受掣肘。”
“子龍但去無妨,我來牽制敵兵。”
說罷,周泰叱咤一聲,雙拳套發出更強烈的氣焰,身形倏地暴起,又極速下降,在空中轟出四拳,聲勢大作。拳風到處真氣激蕩,飛沙走石,瞬間殺掉十人,引得袁軍紛紛避讓。
趙云高喊一聲:“敵兵勢大,我先行撤退!”竟真的綽起龍膽槍,朝來路返回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