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機推薦:
“史辛,別來無恙啊!”
李儒當先走出,一臉得色。他與史辛的恩怨由來已久,因此并沒假惺惺地稱呼一聲“史教主”。
史辛卻不以為忤,微笑著道:“原來是李文優啊,不知閣下身上的隱疾可有好轉?”
李儒一呆,下意識問道:“什么隱疾?又來胡言亂語,亂我軍心。”
史辛悠悠道:“我北邙山以妙手回春,懸壺濟世著稱,大漢無有不稱頌者。你既然趁著夜色偷偷潛上來,不是身患難以啟齒的隱疾,又有何事?”
“你……”
感受到旁邊幾人投來想笑又不敢笑的眼光,李儒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,一時不知如何反駁。
“早聞李文優人毒計毒,怕不是毒功不純反受其害,連自己也難以解決,需要求助于我們北邙山的神醫。可惜的是,我們可以解救你體外之毒,心毒卻無藥可醫,速速退回,早點張羅身后事吧!”
史辛一揮衣袖,做出一副趕客的姿態。
“哈哈,哈哈哈!”李儒終于反應過來,突然仰天長笑,“死到臨頭,還逞那口舌之便,你真是死性不改啊。”
想起舊事,史辛就是靠這三寸不爛之舌數次避開自己的追殺。李儒吸取教訓,決定不再多言,冷著臉一揮手,與魏延、甘寧、文鴦慢慢向前踱去。
“等等,動手之前先說清楚!”史辛提高了聲音,臉色已經冷了下來,森然道,“我于日前寫了一封書信去長安,相信已經到了你們主公之手。看你們的架勢,是要無視我的示好,死戰到底了?”
事關國家大事,李儒也不能不說明清楚。揮手叫停所有人,淡淡道:“也不是,主公傾慕北邙山上的神醫已久,有意請他們往長安一行。至于我們,只是簡單地想跟史教主切磋切磋,點到即止,并無一死方休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這樣,我認輸了,你們走吧!”史辛狡黠一笑,“至于北邙山上的人,我會親自護送到長安,就不需諸位費心了。”
李儒哪有那么容易上當,桀桀笑道:“史教主日理萬機,眼下正是與曹軍決戰的關鍵時候,我們怎敢讓你親自去長安?”
見史辛眼珠亂轉,李儒也怕夜長夢多,“史教主,無需多講,準備接招吧。”
史辛好整以暇地祭出雙脈器,卻俯首低聲跟蔡琰說道:“琰兒,他們來勢洶洶,此行勢在必得。等下我以鬼王盾把你送走,你去通知師父他們,從北邙山的北面逃走。同時,你吩咐鷹部兄弟派軍在逃走方向接應。”
“師兄,那你呢?”
蔡琰急得眼圈微紅,一時亂了分寸。眼前的敵人在大漢朝都是排得上名的,憑史辛的修為,面對他們大概不會有危險,但是身后那兩個尸化人呢?
蔡琰也有九等修為,輕易就能判斷出從孫堅和袁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。讓史辛單獨對付這些人,危險性顯而易見。
“無妨,你別忘了我還有六博步呢,打不過也可以逃走啊!”史辛輕聲安慰,心中卻是惴惴,對方兩個九等脈師,兩個尸化人,最弱的文鴦都有八等五重的修為,要逃走可得下一些功夫。
“那洪兒呢?”蔡琰并未輕信,憂心忡忡道。
“我會把他們引開,再回頭把洪兒帶走。好了,機會難得,等他們合圍過來你就難以脫身了,準備好了嗎?”
蔡琰也不是那優柔寡斷之人,而且她對史辛一向百分百的信任,當下微微點了下頭,以示準備好了。
史辛微微運氣,鬼王盾剎那變得寬大,神不知鬼不覺地停在了蔡琰的面前。她一躍而上,鬼王盾便載著她往空地處凌空飛去。
“甘興霸、文次騫,快把蔡琰截下!”
李儒見機極快,蔡琰顯然要下山通知眾人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