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吉那么老,也不知死了沒有,張角才不管那些。”
“誰告訴你,老就一定死了?”陳冰白了他一眼,“于吉的修為高絕,道術高深,他現在才八十歲左右的年紀,對于一個高等級脈師來說還不算高齡。”
“好吧,就算張角真的教太平心法,我也想以公平方式獲得,這是我史辛成為脈師以來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,我不想留有遺憾或者不光彩的地方,希望師妹能明白我的苦衷,也希望師妹成。”史辛見陳冰神情焦急,以為她不想醫治孫策。
陳冰見史辛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,頗有男子氣概。望向他時,夕陽照在他稚氣漸脫的臉上,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光輝,看得陳冰一顆芳心怦怦亂跳。
“怎么了?我今天特別帥嗎?”史辛溫柔地看著陳冰,開玩笑道。
“真不要臉,你帥過嗎?我是看你怎么那么厚的臉皮,敢到李掌柜家借藥。”陳冰頂了他一句,掩飾自己的羞澀。
“我想,以我和他的交情,應該,可能,或許……有一點點機會吧。”史辛尷尬地笑著,“拋卻我的原因,如果聽到是江東孫家借藥,或多或少都會給點面子吧?”
陳冰嘆息道:“你錯了,李掌柜最討厭別人用勢力壓他,而且你和他還沒到達借藥的交情。何況,上次你用自己的前途跟他打賭,前途沒看到多少,劍法教給你了,又要借那么貴重的藥物,只怕他一時難以接受,認為自己做了虧本生意。”
“那也要去,不去過怎么知道。”
“這樣吧,你就不用去了,由我去說服他。”
“你去?”回史辛驚訝道,看向陳冰時,她看上去不像開玩笑。
“女人總比男人好說話,你沒感覺李掌柜對我客客氣氣,對你和周泰就隨便打罵嗎?我自己有一個小花園住,你們留宿李府就跟下人住在一起。”陳冰在努力說服史辛,“李掌柜曾經說過,他年輕時沉迷于修煉,到修煉有成的時候,已經人到中年。他不想就此荒廢一身本事,于是靠自己的實力獲取了偌大的榮譽。他講究享受,講究排場,講究面子,但他也有遺憾,就是沒有一個乖巧的女兒。”
史辛一拍腦袋:“啊哈,我知道了,他把你當女兒了。”
陳冰嫣然一笑,“他曾經表達過這個意思,所以我覺得靠著這層關系,我去求他比你去求他更有把握。”
史辛清楚陳冰的性格,她從不做沒把握的事,既然她說把握比較大,那還是讓她去了。
兩人進入李府,陳冰吩咐史辛在大廳等著,她單獨見李掌柜。
葛玄把孫策右肩上的真氣祛除,暫時在他傷口處涂上一種特制的藥膏,吩咐孫策好好休息,他下去準備煉藥的其他素材,只等史辛和陳冰借藥回來就可以開始了。
房間中剩下孫策等三人。孫策反趴在床上,現在疼痛感緩解不少,頭腦開始活躍起來。
“公瑾,你說史辛為什么會幫我們?”孫策皺起了眉頭。
“子敬,你說呢?”周瑜把問題拋向了魯肅。
“公瑾你又來了。每次有難題總要先問我,待我說得不對,你又來做補充,沒有你這樣欺負老實人的。你比我聰明一百倍,以上的問題就請你回答吧。”魯肅埋怨道。
“哎唷,子敬懂得反抗了,哈哈!子敬啊子敬,我這是為了你好。你想想啊,我們成年以后為主公效力,到時主公在上面喊道a039子敬,你來回答這個問題a039,如果你說你不會,那豈不是丟臉丟大了?所以啊,我這是提前讓你適應這種情況,你應該感激我才對,怎么反倒埋怨我了。”
魯肅被周瑜反駁得無力還嘴,被他繞來繞去的,反倒覺得自己錯怪他了。他撓撓頭,“我覺得,史辛是一時沖動,為他師父打抱不平,后來抹不開面子,又想裝英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