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獻帝只開了脈,卻從來不修煉。他現在仍然是一等零重的狀態。”
“什么?”史辛又是一驚。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茫然不解,甚至有點歡喜……這位天之驕子,竟然沒有半點的修為?
賈詡聳了聳肩,“這有什么奇怪的,你設身處地想一下,就知道他為什么沒有修煉下去。”
史辛從震驚中緩了過來,見賈詡投來考驗的目光,他停頓片刻,就想到了原因,“應該有兩個原因:表明決心和示敵以弱。”
“向董太師表明沒有反他的決心,讓董太師一時不會危害于他。沒有人希望被自己控制的人能力變強,獻帝很清楚這點。他變得越強,離死就越近。”
“示敵以弱。從獻帝那天在圣殿的表現來看,他內心是渴望掙開束縛的。他一方面向董太師表示沒有異心,自己暗弱無能,對他沒威脅,一方面又在背地里做著些看似無心,實則有意的事情。事實上,他仍然將董太師視作敵人,雖然他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弱點,但他一直在試探董太師的底線在哪里。”
“獻帝無疑是聰明的。他看得出董太師短時間內不想殺他,因此他敢這樣做,這樣看來,獻帝膽子也是很大的。”
賈詡一臉歡喜,鼓掌道:“不錯,不錯!雖然說得有點稚嫩,但大概也是這個道理吧!只是……”他嘿嘿一聲冷笑,“你低估了獻帝驚人的忍耐力和過人的心機。作為皇帝的他,有著最崇高的地位和名聲,卻比天底下最低等,最下賤的人都要低三下四。你知道太師怎么對他嗎……嘿嘿,這些不說也罷,總之聽了會讓你一年之內睡不著覺。”
“這兩種最極端的地位放在同一個人身上,這個人還不依不饒地抗爭著,謀劃著,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厲害的人。唉!生不逢時啊……”賈詡搖搖頭,苦笑著,“如果生在太平盛世,說不定是一個明君呢,可惜了,可惜了!”
“所以啊,你為了小小挫折就唉聲嘆氣,斗志消沉,是不是太不應該了?”
史辛臉色一紅,“前輩教訓得是。”他見賈詡今天談鋒甚健,厚著臉皮問,“前輩,如今朝廷什么狀況?你有什么要教我的?”
“如今朝廷董太師一家獨大,還能有什么狀況?”
“那呂布呢?他的手下也是忠心董太師?”
“你小子知道得還挺多……呂布雖坐擁并州軍團,手下的張遼,高順俱是不世高手,更兼除了張遼以外的七健將……噢,對了,陳宮也是智計百出。但呂布只癡迷脈師修煉,于爭霸權術毫無興趣。領頭尚且如此,他的手下雖忠心耿耿,但暫時還是聽命于太師的。”
史辛目光一轉,心想:陳宮這時候就效忠呂布了,倒是和歷史有了出入。
賈詡臉色一肅,將臉收到寬大的衣服下面,嘿嘿干笑著,“說到教你……你得罪了李儒,也許明日出谷就會身死,我教你有什么用?倒是有幾句話要贈予你——低調做人,適時亮劍!多方討好,互相制衡,穩步向前。”
史辛重復著這句話,皺眉問道,“四方討好……會不會被人說成是兩面三刀呢?畢竟誰也不笨,需要表態的時候輪不到我蒙混過關吧?”
“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隨機應變了。”說完這句話,賈詡再次將身子縮到衣服里,不再言語。
史辛躺在床上,思潮起伏,一時睡不著。洛陽城里暗流涌動,多方勢力各懷鬼胎,剛才賈詡的一番教導好比金玉良言,點明了他以后一段長時間的發展方向。
“現在升上了四等,反正左右無事,用天眼通看看太平心法下一層有什么要求和好處。”
史辛一直以太平心法解毒,在領略了它比靈寶經更加高深的功法以來,更加愛不釋手,更加熱切地盼望修煉下一層。
太平心法原篇第二層:修煉要求:四等脈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