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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,張將軍帶到。我已經(jīng)把事情的原委告知于他,他說一定要親自與你詳談。”
張繡在前世也是一方諸侯,在宛城之戰(zhàn)中曾經(jīng)讓曹操吃了個大虧,典韋戰(zhàn)死,他的領兵能力和獨戰(zhàn)能力都是很不簡單的。
“史教主好!”張繡穩(wěn)重地施了一禮,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。
史辛匆匆站起,熱情地拉著張繡,“張將軍,許久不見!如今董卓身死,呂布重傷,各自軍隊也幾乎消耗貽盡,無力再戰(zhàn)。西門這邊幾成孤軍,不知你作何打算?”
他來的時候早已調(diào)查清楚,西門這邊安排的士兵幾乎都是新兵,說好聽點是經(jīng)驗不足,說難聽點就是一群烏合之眾。后來張濟又抽調(diào)一半戰(zhàn)斗力稍強的支援南門,如今剩下的跟平民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張繡不答,反而目光灼灼地看著史辛問道:“史教主又有何打算?”
“嗯……如果張將軍放行,我們會先到南門與并州軍說明情況,再……”
張繡伸手止住史辛,目光變得深邃,“我是問……史教主以后的路打算怎么走。”
史辛霎時明白了張繡的意思,他想問的是他最終的意圖,說白了就是想知道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。大庭廣眾之下,史辛自然不好說,他笑了笑,目視諸葛亮,由他來說應該比較合適。
諸葛亮會意,把張繡拉到一旁,兩人低聲交談。只見張繡頻頻點頭,不一會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。
張繡支走諸葛亮,把史辛和趙云召來,忽地雙膝跪地,誠懇道:“史教主,如蒙不棄,將張繡收入旗下,效綿薄之力。”
史辛大喜過望,扶起張繡道:“將軍文韜武略樣樣皆精,如得將軍相助,我方必定如虎添翼,快快請起!”
這倒不是史辛的客套話,如今他的陣營最缺的就是能夠統(tǒng)兵的將領,張繡很早就在涼州軍中磨煉,統(tǒng)兵能力甚至比趙云還高,是一位可堪大用的將才。
張繡依然磕足三個響頭,起來時見史辛喜形于色,心中也是大慰。
“主公,實不相瞞,我與子龍乃師兄弟關系,我們中間還有一位師兄弟,叫張任,如今在西蜀效力。更要說與你知曉的是,袁紹身邊的兩位灰衣人,身形雄壯者為我們的恩師,童淵。瘦削者為我們的師伯李彥。出于一個重要的原因,師父不讓我們相認,因此子龍一直隱瞞我們的關系,請你莫怪。也請你代我們保守這個秘密。”
史辛早就猜到他們的關系,但最令他意外的是,那兩名灰衣人竟然是童淵和李彥。回想起趙云在未央宮中的異常表現(xiàn),史辛如夢初醒。趙云看到自己的師父師伯重傷,卻又不敢上前關心,可想當時他內(nèi)心有多煎熬。
又聽張繡續(xù)道:“師父師伯為袁紹效命,固非所愿,完全是因為袁紹持有本門唯一的信物,玉真令。”
“玉真令?”史辛喃喃重復了幾句。
“不錯,我們都是玉真子師祖門下。”趙云接過話茬,既然師兄決定不再隱瞞,干脆把全部隱情說開。
“師祖早就云游四海,許多年來都杳無音信。玉真令是他年輕時候遺留下一塊的信物,見玉真令者如見師祖本人,持有者可以號令玉真門下為其效力。袁紹不知從哪里得到玉真令,師父師伯只好聽命與他。為了不影響我們師兄弟的將來,師父在我們出山之日就問明我們,讓我們考慮是否愿意在袁紹手下效力。”
“實話說,自師父師伯加入袁紹后,雖然得到袁紹的重用,但也干了許多有違本意的事。他們只想做個不問世事的隱世高手,一心鉆研槍法,卻被迫加入到諸侯相爭之中。袁紹脾氣不好時,言語上有了沖撞,有時更對他們大呼小喝。雖然事后都極力補救,但畢竟讓他們心存芥蒂,更明白了袁紹并非一個值得追隨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