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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真氣幻化的箭矢已經消散,傷口處汩汩流出血來。周泰從懷中拿出葛玄煉制的金瘡藥,隨便灑在傷口上,不一會兒已經全止住了鮮血,傷口淺的竟開始愈合起來。
“葛師叔的神藥,果然好使!”
周泰贊了一句,卻不知道葛玄的藥物固然是好,但自己強韌的體質才是傷口好得快的根本原因。
“圍上去,給我砍死他!弓箭手呢,放箭!”
夏侯恩在遠方伸出頭來,大聲吆喝。弓箭手在他連聲催促下,只好再次彎弓搭箭,瞄準了周泰。但周泰周圍圍滿了近攻擊的士兵,平只會先傷及自己人,弓箭手無奈,只好選擇拋。但這也不是百分之百準確的,畢竟看不清里面的況。
周泰面對近攻擊時自然占盡上風,只一個呼吸間就放倒了五人,但面對密集而又細小的弓箭時他避無可避,上也中了一箭。
周泰順手把箭拔下,金瘡藥灑上。暴烈拳絲毫沒有緩下來的趨勢,反而越戰越勇,就像一只餓急了的老虎,拼著受點傷也要把獵物捉到手。
他野獸般的眼光始終看著一個人,那就是后陣的夏侯恩。周泰只經歷過一場大型戰爭,那就是長安戰役。王越深入陣中抓住徐榮的一幕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里,如今他只有一個信念,那就是捉住后面的夏侯恩。但彼時王越有馬超和周泰作為羽翼,王越修為和法也高他甚多,怎可跟彼時相比
“快,快攔下這只瘋狗!誰殺了他,我私人獎勵一百兩白銀,再上報主公,升官加爵不在話下。”
夏侯恩被周泰的眼神看得渾不舒服,聲音有點顫抖。他還很年輕,這是他第一次領兵打仗。
作為夏侯家和曹家的子侄,很小就要隨軍出征,夏侯恩是曹看好的年輕一代,本來待在中軍曹的邊聽講軍法,但他認為是時候出來實戰一下,于是就求曹把他放在夏侯淵邊,作為先鋒出征。
可是他第一次作為率領一千人的將領,面對的竟然是眼前這個渾浴血,對自己窮追猛打的瘋子。
面對這樣不講理的打法,一切策略,戰法都沒有用了,只能用人頭戰術累死他。
周泰上已經中了十五箭,近攻擊的槍傷,刀傷更是多得數不勝數。雖然這些傷口都沒傷及要害,但始終都有創口,始終都會痛。金瘡藥涂了一層又一層,早已用完,新傷口上的血不斷流出,把藥粉沖散,干裂的傷口皮外翻,他已無暇顧及。在殺了大概六百人之后,他的速度已經降到了最慢,每揮一下拳頭
都用盡了全力氣,真氣到了即將枯萎的地步。
夏侯恩看著倒下的一大半士兵,心在滴血。他干裂的嘴唇,忽然聲嘶力竭地咆哮道:“殺啊,上啊!你們在退什么?”
士兵們相互推搡,卻依然節節后退。誰都喜歡銀子和加官進爵,但沒有命的話又有什么意義他們雖然是曹營的精兵,但恐懼是會累計的,這已經到達他們可以承受的臨界點。
周泰在又轟殺了二人之后,忽然一個踉蹌,跪倒在地。他想站起來,卻已渾無力,站到半路又掉了下去。如是者三,最后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看來是再難爬起來了。
夏侯恩瞧得真切,硬是抓住了一個弓箭兵,把脈器架在他脖子上,厲聲要挾道:“快給我放箭,死他!”
“我……我,不敢……”士兵蒼白著臉,已經被周泰嚇破了膽。
“我說了……”夏侯恩憤怒到了極點,眼珠都要凸出來了,“我讓你箭!”
弓箭兵生死就在一線,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但最終還是巍顫顫地祭出長弓,朝著周泰就是一箭。
忽聽“哎喲”一聲,一個友軍傳來叫罵聲:“痛死我了!誰他媽我股,眼睛長到‖眼上了”
這一箭是出了,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