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讓你笑,讓你懶,快滾出來牽馬吧!”左邊領隊幸災樂禍地笑道,一隊人已經隱身在黑暗當中。
黑暗中的十五人舉著火把,緩緩前行。他們的軍事素養不錯,十五人排成三行五列,雖然非常疲乏,仍能保持整齊的隊形。
“馬匹就在那里了。”一個士兵指著前方提醒道,“空的,也是白天走散的馬匹。”
鑒于對黑暗的懼怕和趙云的各種傳聞,領隊吩咐眾人加快腳步,只要回到營寨旁邊才覺得安全。
一條人影偷偷跟在隊伍后面,身法詭秘,誰也發現不了。就在領隊下令加快速度的時候,隊形有了一絲凌亂,后面五人落后了一些。
這條人影抓住這個機會,矮下身子倏地竄了出去,左手已經多了一把青色長劍。
嚓嚓嚓嚓嚓,光華起處,五名落后的巡邏兵被齊頭斬斷。
還沒等五顆頭顱落下,人影猛地一跺腳,已經凌空飛了起來。空翻只打了一半,長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下劃落,在中間一排的士兵頭上留下一條深刻的痕跡,當場腦漿迸裂。
空翻打完,此人已經穩穩站在最前一排士兵的面前。有人認得眼前這人就是今天白天讓己方聞風喪膽的趙云。
可惜他喊不出來,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割破,夜風灌了進來,讓他的喉管發出咕咕的怪聲。
趙云將火把熄滅,再次隱身在黑暗之中。他用同樣的方法結束了五組人的性命,如今南營這邊只剩大門口這一支巡邏兵。
馬蹄聲再響,這次有點多,有點狂亂。大門口的巡邏兵看得真切,來的一共有十匹快馬,左右九匹的尾巴上綁了易燃之物,戰馬嘶鳴著狂奔過來。
中間一匹馬上騎著一個銀鎧白袍的少年將軍,手綽長槍,不是趙云又是誰?
尖銳的哨聲響起,響徹整個南營。
趙云輕易殺散這十五人,任由發狂的馬匹沖進軍營內,自己則撿起地上兩支火把,突進到大營內,到處放火。
由于預警來得太突然,軍帳內的士兵倉促而起,到穿戴整齊后出來一看,已經有五六座軍帳起火。有些人為了逃命,根本來不及穿上衣服鎧甲,披頭散發地奔了出去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天干物燥,火承風勢,又有幾座軍帳被染上了火苗。馬匹受驚到處亂竄,見人就踩,軍營里頓時喊聲震天,一時陷入混亂。
看到周圍的士兵逐漸增多,趙云把手上兩個火把用力扔出去,又點著了兩個軍帳之后,開始沿途殺人。
殺得幾十人,忽聞前方暴喝一聲,“趙云,我典韋等你很久了!”紅芒一閃,三支狂歌小戟極速而來。
趙云冷笑一聲,龍膽槍把狂歌小戟一一挑飛,喝道:“光頭許褚,夏侯淵的金箭都奈何我不得,何況你的小戟戟?”拍馬上前,照著典韋面門就是一槍。
典韋奮力舉起狂歌戟一擋,“當”的一聲巨響,頓時渾身大震,狂歌戟差點脫手,噔噔噔倒退三步,“趙云怎么變得如斯厲害?”心中一寒,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。
趙云正待乘勝追擊,忽然從左邊躥出一條巨大身影,來將喝道:“我才是蒜頭許褚,趙云速速受死!”身形高高躍起,虎煞刀從上而下直劈趙云。
“來得好!”
趙云凜然不懼,策馬堪堪避過虎煞刀,龍膽槍在空中極速盤旋一周,盡力一捅,槍尖剛好與虎煞刀碰上,又是“當”的一聲,許褚身形斜飛,砰的一聲,連人帶刀滾落在地,揚起老大一片塵土。
“哈哈哈,曹營盡是些酒囊飯袋,爺爺沒空陪你們玩耍。”
趙云留下這句輕蔑的話,卻心知如果被這二人纏住,恐怕一時難以脫身,一扯韁繩,照著東營沖去。
千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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