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專挑對方將領下手。中者紛紛倒地,殺得敵方膽寒。
賈詡和張繡珠聯璧合,在敵陣中與許褚典韋相遇,打出了許多默契。張繡舞起百鳥朝鳳槍法,穩打穩扎,在前方獨擋兩員猛將,賈詡則祭出青碧碧的催魂針,游走在兩人側和后,偶爾悄然無聲地刺出一針,嚇得兩人連忙躲開,讓兩人不勝其煩,卻毫無辦法。
賈詡嘿嘿冷笑,對這樣的打法游刃有余,閑暇之際還能在旁邊輕松殺敵。而張繡則滿臉興奮,能與曹營兩員猛將同時交手讓他血沸騰。不止如此,在賈詡的啟迪下,他似乎朦朦朧朧地觸碰到一個更高的境界,賈詡補充進來的針法,正是他槍法中的弱點,如果能把針法和槍法結合在一起,這將會是一天衣無縫的全新外功。
圣教軍的遠程控制和遠程法師隊,緊跟在前線的后方,擔當好各自的角色。諸葛亮的八陣圖和諸葛連弩,張寧的五行水結界,蔡琰的琴聲,黃月英的木牛流馬和防御孔明燈輪番上陣,在敵陣前方交織出一幅光彩奪目卻又殺氣凜然的畫卷,收割著敵軍的大片生命。
徐榮也沒閑著,他從六千人中劃出一千人。五百個人登到諸葛亮帶來的船上,齊聲吶喊;另五百人騎著馬匹,尾巴上多綁樹枝,在遠方來回馳騁,揚起偌大一片塵土,作為疑兵之用。
敵方士兵聽到四面八方的喊殺聲,遠方
疑幻似真的大隊人馬,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到處張望,根本不能專心對敵,士氣進一步降低。
在眾將士的多方出力之下,曹方甫一接觸,便有了潰敗之勢。
“媽的,還躲,老子死你們!”
夏侯淵策馬在陣前,不斷出金箭,中者應聲而倒。但箭畢竟有間隔,殺敵數量也遠不如近戰脈師,看得他心里干著急。
“主公,這樣下去不行啊,你快想想辦法。”夏侯淵一擦額頭上的汗水,提醒曹。
“慌什么,只需捉住史辛就萬事大吉了?!辈軓囊婚_始就沒慌過,作為場中修為最高的人,他有最后的殺手锏。
只聽他長嘯一聲,法快如閃電地鉆進陣中,雙手已經多了兩把脈器。左手的是倚天劍,右手的是七星寶刀,冷著臉向史辛沖去。
周泰看得真切,撇下邊的敵兵,幾個箭步已經擋在了曹面前。暴喝一聲,暴烈拳倏地轟出,直取曹,用的正是攻擊最強的羅漢拳法。
“不自量力!”
曹輕蔑一笑,舉刀輕輕一架,暴烈拳愣是被擋在了半空之中。
周泰臉上變色,“怎地如此輕易還有灼燒效果?”只覺一陣排山倒海的灸真氣向自己襲來,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抵擋得住的,臉上已經變了顏色。
曹手上用力一揮,周泰便被他甩出了兩丈之外,嘭地一聲掉在地上,五臟六腑被灸真氣所侵擾,有如翻江倒海,噗地噴出一口逆血出來。
“不堪一擊!暫且先放你一馬?!?
曹冷哼一聲,正待再走,不遠處一聲長嘯,原來是趙云的龍膽槍殺到。他早就看到曹出陣,見曹一出手便輕易傷了周泰,不由大驚失色,運起七探盤蛇步,支援而來。
“昨晚放過你,竟如此不知好歹。好吧,既然你要尋死,我沒理由不成全你!”
曹面沉如水,放下前進的腳步,雙手運轉如風,一劍一刀散發著烈焰向趙云攻來。
人未到,空氣已經變得一片灼。趙云心中一寒,“曹竟然如斯厲害?!敝赖謸醪蛔?,龍膽槍避開他脈器的沖擊,運起步法從旁滑過。
也不見曹如何走動,當趙云滑步完畢之后,忽然眼前一暗,曹的影已經早一步擋在了他面前。
“怎樣?你以為你很快嗎?”
趙云再次滑步,但每一次都被曹捷足先登,戲謔似的擋在他前。
“看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