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他如何動作的。
下一刻,曹已經(jīng)竄到正一臉駭然的史辛前,左手一揚(yáng),握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說了,你走不掉!”曹獰笑著道。
史辛頓時呼吸不暢,手腳亂蹬,極力掙扎,打在曹上卻如撞鋼板,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“主公~”
史辛被人挾制,圣教眾人肝膽俱裂,前赴后繼地涌了上去。
“誰敢動手,我馬上扭斷他的脖子。”
曹冷冷說了一句。
“大家……不要過來,曹公只是邀我去陳留做客……不要作無謂的犧牲。”史辛伸長了脖子,沙啞地喊道。只是他本來就不夠氣喘,說完這句話后,臉上變成了醬紫色,腦袋一陣暈厥。
“對了,這樣就對了……”曹哈哈大笑,腳步開始退卻。
就在此時,忽然感覺手上一麻,一股吸力從史辛的脖子上傳來,低頭看時,只見一縷縷藍(lán)光從他脖子上發(fā)出,瞬間便纏上了手掌。最讓他駭然的是,藍(lán)光吸的正是自己的真氣。
“什么東西?”
曹倏然一驚,正想撒手,忽然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手上傳到丹田,又從丹田直達(dá)腦袋,接著迅速傳遍全,讓他說不出的舒暢。
“嗯嗯~怎么會這樣?好久都沒有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了。”
曹變得渾懶洋洋的,別說撒手了,還想把另外一只手也伸
給史辛,讓他加快吸取的速度。他甚至瞇上了眼睛,去盡享受這一刻。雖然全放松,但以他的修為對周圍發(fā)生的事依然了如指掌,他也不怕被人偷襲。
曹上一舒服,手上的勁就緩了起來。史辛細(xì)細(xì)地吸一口長氣,見趙云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,連忙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不要上來。
圣教眾人面面相覷,雖然猜不透史辛何意,但見他臉上的痛苦表已經(jīng)大大舒緩下來,只好依言停步。
史辛記掛周泰的安危,又不敢太大動作引起曹的注意,只好輕輕伸出一只手指,指了指周泰。
諸葛亮?xí)猓畔轮T葛連弩,趕到周泰邊查看。眉頭輕皺之下,往他嘴里喂過一顆丹藥,擦擦他嘴邊的鮮血,轉(zhuǎn)頭向史辛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示意并無生命危險(xiǎn)。
史辛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和曹上。當(dāng)他看到曹的表的時候,臉部肌一抽,心里別提有多別扭了。
一個濃髯小眼的純爺們,輕輕地捏住自己的細(xì)長脖子,一臉陶醉,甚至是舒坦,嘴里哼哼唧唧地發(fā)出呻吟聲,這是一幅怎樣的畫面
史辛只想到四個字來形容——基四。
“吸真”天賦不止可以吸取對方的真氣,還可以把吸來的真氣補(bǔ)充自己。但讓史辛驚異的是,一般真氣進(jìn)體之后都會同化成自己的真氣。而曹的真氣卻太過勇猛陽剛,兩人的修為也太過懸殊,根本同化不了,進(jìn)體之后迅速打壓史辛本的真氣,從脖子直沖到腔,又從腔直達(dá)丹田,在他體內(nèi)循環(huán)奔騰,翻江倒海,當(dāng)真是苦不堪言。
史辛突然意識到,兩人都修煉過玄陽神功,總算是同宗同源,以致“吸真”天賦無視他受得了受不了的真實(shí)況,用力猛吸。而一直糾纏著曹陽氣過剩的真氣,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滔滔不絕地向史辛傾瀉‖出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圣教眾人看到史辛的臉由輕松變回扭曲,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沿著臉淌下,很明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而曹則渾升起一層流動的火焰,流動的目的地正是史辛的脖子處。由于背著他們,看不出他表。
“怎么辦?”大家腦海里都升起一個問號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很簡單啊,找個人去試試。”
賈詡眼珠一轉(zhuǎn),伸手抓起一個兗州兵,扔向曹。
驚呼聲中,兗州兵撞到曹上,立時發(fā)出一陣慘叫聲,再彈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