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笙見爹爹上一秒跟自己好好說話,下一秒又翻箱倒柜,在找行李箱里從老家帶過來的一些關于道法的書。
“爹爹,你在找什么呀?”笙笙見爹爹蹲在行李箱旁,她也蹲下。
陳歲桉在認真的翻書,還能抽空回答笙笙的問題。
“上次在古宅里,我畫的血符威力太大了。”說著,少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不放心的問,“當時我的血符你沒有動手腳吧?”
笙笙眨了眨無辜的大眼,認真的說:“沒有呀,本來笙笙是想幫忙的,可是爹爹的符咒一出,笙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于是愣了一下,沒來得及幫忙。”
“后來看到爹爹符咒威力對付女鬼綽綽有余,笙笙也沒動手,除了自作主張救了謝安晉這件事。”笙笙歪著小腦袋,不明白爹爹為什么這樣問。
陳歲桉看得出笙笙說的是真話,這傻丫頭沒什么心眼,向來都是老實交代的。
可既然笙笙沒有往自己血符里做手腳,為什么血符的力量,遠遠超出自己認知范圍。
“笙笙,有件事很奇怪。”陳歲桉蹙眉。
笙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,一副乖寶寶的神情,“什么事情奇怪呀?”
“我畫的血符是爺爺學道多年自創的一個咒法,名叫萬生符,可當年爺爺用的時候并沒有這樣的威力,我雖然修道十幾年,但沒有實戰經驗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那個符咒不可能會出那么大的威力,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陳歲桉說完,看向盯著自己的笙笙。
他選擇詢問笙笙,是因為這孩子懂得多,雖然心智不全,但實力還是杠杠的。
笙笙錯愕,脫口而出:“爹爹不知道嗎?”
陳歲桉見笙笙這個表情,就明白笙笙肯定知道點什么,問:“知道什么?”
笙笙皺著小眉頭,似乎在想著什么。
“雖然笙笙沒有算過爹爹的命數,但笙笙知道爹爹體內陰氣很重,可在這樣重的陰氣下,又還包裹著一股陽氣,爹爹是百年來難得一遇的金陽命,笙笙說的對不對。”笙笙說完,看向陳歲桉,嘴角帶笑。
陳歲桉內心直呼牛逼啊,這都看得出來。
“是,我是尸生子,天生陰陽眼,但因是金陽命,所以一直看不見鬼魅,要不是你給我眼睛吹了幾口氣,我到現在陰陽眼都是看不見的。”陳歲桉老實交代。
笙笙眨了眨眼,隨后又有些委屈的表情,“這些爹爹以前都不跟笙笙提起過。”
陳歲桉:……
以前主要是還沒認識啊,不過話說回來,他說了自己的身世,笙笙都沒有懷疑自己認錯爹,估計是“山神”沒有跟笙笙提起過關于真實身世的問題。
“我的錯,以后你問什么我都說給你聽。”陳歲桉先把這個小祖宗給哄好,“那你說說,我的血符有什么特殊情況嗎?”
笙笙見爹爹認錯了,這才嘟起嘴巴,“你的血很特殊,笙笙也說不上來有多特殊,但你的血天生克制鬼魅,加上又是金陽命,陽氣加持,血符自然是爆發出強大力量。”
陳歲桉懵逼了。
啥?他的血天生克制鬼魅這件事,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?爺爺也沒說過啊。
難道是爺爺瞞著?可沒道理呀,爺爺為什么瞞著?這么牛逼的技能說出來也沒什么問題吧?
難道……爺爺其實也不懂他的血是特殊的?
“爹爹看樣子連這個都忘記了。”笙笙眼眶又紅了,“都怪笙笙的罐子破了,害得爹爹功法消失,連記憶都沒了。”
陳歲桉:……
完蛋,有些心虛……
“笙笙啊,如果……我說如果,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爹爹,你會不會很生氣,然后把我吞了?”陳歲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