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歡身體還在發(fā)抖,但相比于之前已經(jīng)好很多了,她緊緊的握住礦泉水瓶,深吸口氣。
“上次我在酒店安然無恙的住了幾晚,可就在我向你打電話那天,當(dāng)時也是在洗臉,結(jié)果她又出現(xiàn)了,我嚇壞了,趕緊跑出衛(wèi)生間,本想出門,結(jié)果怎么都打不開房門。”
“我慌了,因為門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不開,我就拿出手機,想打電話給酒店前臺,結(jié)果身后就傳來了一道笑聲?!?
“我居然看到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(xiàn)在眼前,我嚇得癱在地上,直接撥通了你的號碼?!?
黎清歡說到這,眼中的恐懼依然沒有散去,她看向陳歲桉,眼眶里還有淚水。
“那個怨靈也沒有過來阻攔,靜靜看我打電話,只是我還沒有說完,她就撲過來了?!?
“只不過我身上的平安符擋住了一下,但由于我當(dāng)時太過激動,手機甩了出去?!?
“我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,被平安符攻擊后就離開,可她沒有,硬是又過來,最終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融入我的身體里?!?
“就這樣被控制住,我就像是被關(guān)在一個小黑屋,我能明確的知道我的一舉一動,但我無法掌控身體?!?
“你當(dāng)時過來,我很想求救,但我無法做到,結(jié)果她就用著我的身體住著我的房子,正常工作,模仿我的各種行為,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也沒有人知道那不是我?!?
陳歲桉一直安靜的聽著,了然,原來黎清歡消失的幾天,都是在樓下住著呀,他沒出門,所以遇不上。
“那后來呢,你又是怎么被關(guān)進鏡子里的?!标悮q桉問。
黎清歡說到這,本來積攢在眼眶的淚水,一下就落了下來。
“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,肯定會害怕,驚恐,所以我一直在爭奪身體掌控權(quán),不管是白天黑夜,因為怨靈附在我身體里,她就是一個人,所以會覺得困?!?
“我就在她最虛弱身體疲憊的時候不停的搶,終于有一次被我搶到了,我掌控了主動權(quán),我想跑出去找你,但才一會兒,我的身體又被怨靈給控制住?!?
“就是這個行為,讓她生氣了,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,把我的靈魂抽出來,關(guān)在了鏡子里,想讓我徹底的死去,她還說,她只是一個怨靈,沒有什么殺傷力,無法讓我消失?!?
陳歲桉點了點頭,道:“明白了,所以怨靈假裝成你給我打電話,她知道我是道士,可以做法讓別人魂飛魄散。”
黎清歡哽咽的說:“是,所以她就打電話給你,幸好你識破了?!?
陳歲桉又不是傻子,怨靈那樣說話,肯定是有破綻的,而且主要是之前上當(dāng)過一次。
“怨靈無形無體,他們最大的執(zhí)念就是成為人,光明正大的出現(xiàn)在世間,所以會盯上那些求生意志弱的人?!?
“幻化成為宿主的第二個靈魂,徹底奪舍,取代宿主活下去。”陳歲桉看著黎清歡。
“所以,怨靈曾說過,你自殺過很多次,證明你已經(jīng)喪失了求生意識,可以說說嗎?你遇到什么難處了?”
陳歲桉本不想問,但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來,主要是心里有些好奇,他感覺黎清歡這個人挺單純的,沒有別人說的那么不堪。
“難不成,你身為公眾人物,因為被全網(wǎng)黑,廣大網(wǎng)友的網(wǎng)暴,所以為此自殺的?”陳歲桉心想這也不是不可能,現(xiàn)實中也有很多類似悲劇發(fā)生。
話落,黎清歡愣了一下,隨后才擦了擦眼淚,有些自嘲的笑。
“我內(nèi)心挺強大的,別人的網(wǎng)暴,我就算傷心難過,但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生命?!?
“我……”黎清歡愣了一下,才低下頭,“我其實并沒有網(wǎng)上說的那么不堪,我是一個孤兒,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,是一個奶奶去田里農(nóng)作的時候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