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村,陳德望老房。
此刻,陳歲桉和笙笙兩人回家后,就趴在桌子上,研究那個神秘男人給的盒子,總之研究了老半天,就是不敢打開,生怕有詐。
“這盒子上面的是金粉嗎?”陳歲桉該死的關注點,居然是這有金亮片的盒子。
笙笙搖頭,眨巴著清澈的大眼,有些無辜的神情,說:“是金子吧,盒子瞧著挺值錢。”
陳歲桉贊同點頭,沒錯,光是這個盒子就很值錢的模樣。
“不對,咱倆聊這干啥,眼下是不是要打開盒子?才是我們所關心的。”這時,陳歲桉才回神過來。
“可我們在這研究什么呢?”笙笙不理解,但一回來看到爹爹專注的看著這個盒子,她也就跟著做了。
陳歲桉愣住,道:“你說那神秘男人是不是認識我?為什么他會知道我練習的是有情道?你也沒說出去呀。”
笙笙也感到奇怪,按道理來說,要想看出一個人練習的功法,基本上是兩人對招后,或者說等這個人使用修為的時候才會看得出。
可剛剛爹爹完全沒使用功法,所以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看得出有情道的?笙笙覺得奇怪極了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最后她總結出來,說:“笙笙知道了,那個男人太厲害了,所以一眼就看穿了我們。”
陳歲桉:……
“目前就只有這一個解釋,雖然那個男人很明顯的看不起我,但至少沒有惡意。”陳歲桉說。
此刻,笙笙又盯著眼前的金盒子,道:“那咱們還是打開吧,他那么厲害,說爹爹不適合有情道,不如咱們瞧瞧這里裝著什么功法。”
陳歲桉看了一眼盒子,然后深吸口氣,將盒子拿了過來,停頓了一下,最終將盒子給緩緩打開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本書籍,書不厚,也不是一般的紙質,陳歲桉伸手摸了摸,手感很細膩,這不像是紙但又看不出是個什么材料。
笙笙見爹爹磨蹭,一把將書拿了出來,然后直接給打開了。
陳歲桉“哎”了一聲,最后認命的挪了挪屁股,坐到笙笙旁邊的凳子上,然后湊近過去。
第一頁上寫了四個金色的大字,不過……他看不懂。
“啥?啥意思?那男人拿著一本我看不懂的文字,讓我學習?學哪門子的習?”陳歲桉簡直無語。
他是天才嗎?這字體一看就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,跟現代的字不能說是一模一樣,簡直是毫不相干。
笙笙眨了眨眼,說:“笙笙認識。”
“那你當翻譯,你念念,這里都說了啥?”陳歲桉氣歸氣,但還是耐不住心里好奇書中內容。
話落,笙笙用著她稚氣的聲音,念出了這四個字,“破天訣二。”
“二?”陳歲桉反問,“為啥有二?難道這本書還有個第一冊?”
笙笙不理解,答:“按道理來說,有一才有二,這冊子是二,那一定有個第一冊。”
“所以,那個男人應該沒有少給我,而是就讓我修煉這個第二冊。”
笙笙點頭,然后一頁一頁的往后翻開,念了一堆彎彎繞繞,分開就知道,但合起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句子。
陳歲桉一頭霧水,說:“奇怪,為啥讓我修煉這個,我一個小蝦米,他也不至于陷害我呀,明明看不起我,還給我提點,讓我放棄有情道選擇這個破天訣二,他憑什么認為我會聽他的?”
笙笙無辜的神情,稚氣的聲音回答:“笙笙看過爹爹修煉有情道呀,笙笙覺得就挺合適,或許是因為爹爹和那個壞男人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血液的相同,所以修煉有情道還挺順利,目前笙笙也不見哪里不合適。”
陳歲桉贊同,有情道說實話他練習沒多久就看到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