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開了三個小時的車,油已經(jīng)加過一次了,雖然還有一些備用,但要是照著這樣下去,多少油都不夠耗的。
因為陳歲桉感覺他無論怎么開,都像是走不出去。
在車里躺著的秋池因為身上有傷,大多都是昏睡的,此時,她也是閉著眼,沒有動靜。
“照這樣下去,我們耗得起,后面的病號可耗不起,這可是重傷,咱們的藥物頂多是拖延一些時間,那些大傷口不去醫(yī)院處理,就算敷再多消炎藥,也會惡化下去的。”陳歲桉有些著急。
笙笙在副駕上,說:“我今天換藥的時候,傷口已經(jīng)有些發(fā)炎跡象了,又是被狼咬的,那些動物很臟,應(yīng)該是有細菌蔓延,拖下去估計會危及性命。”
陳歲桉蹙眉,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在爆粗口了,煩躁的情緒讓他直接停下車來。
“你看,我們無論怎么開車,就是無法靠近不遠處的雪山,我明明是朝著雪山開去的,周邊環(huán)境不停在改變,可距離卻永遠不變,會不會是那個雪山……有問題?”
陳歲桉說完,轉(zhuǎn)頭看向笙笙,內(nèi)心疑惑,似乎想知道笙笙到底是個什么想法。
笙笙也在思考,一直開車,遠處的雪山也一直沒變化,是不是有種可能,雪山,是這里的陣眼呢?
此刻,陳歲桉不等笙笙說話,自己就把內(nèi)心的想法說出來了。
“我懷疑這雪山是有點東西的,可能是陣眼,或者是陣法中比較重要的位置?!?
笙笙聽罷,點頭:“笙笙也是這樣想的,但我們怎么靠近過去呢?”
陳歲桉想起了昨晚用自己的血符,才能在這里燃起溫暖的火光,心想難道可以再次利用自己的血?
“笙笙,你說我在車頭的位置,畫個破陣的符咒開車,會不會就不是在原地打轉(zhuǎn)了?”陳歲桉問。
笙笙蹙眉,看著他雖然臉色恢復(fù)了正常,但昨天已經(jīng)用過一次了,太頻繁就怕對身體有危害。
“你不同意也沒用,你現(xiàn)在不比以前,在這里你不可以用法術(shù),我對這里也不了解,現(xiàn)在我的血有用,咱們就試試,出來做任務(wù),消耗點也正常。”陳歲桉心意已決,把安全帶解開,準(zhǔn)備下車了。
笙笙知道攔不住,手指一動,差點想用術(shù)法了,可又停了下來,她有預(yù)感,這里的力量會反噬得很厲害,不到關(guān)鍵時刻,不可以輕易動手。
“那爹爹小心一點?!斌象辖淮?。
陳歲桉已經(jīng)走到車頭的位置,猶豫了一下,隨后用力的咬破自己指尖。
他用衣袖擦了擦車頭上的灰塵,然后才伸手過去,屏吸凝神,全神貫注的畫著破陣符文。
果然,當(dāng)符文畫完,周圍似乎有些明顯的波動,像是眼前的一切場景都模糊一下,僅僅只是霎那間,場景又恢復(fù)了平常,像是剛剛那一幕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
笙笙愣住,還真有用。
此時,陳歲桉又上了車,放了血后,臉色蒼白不少,但看得出眼神是有些興奮的。
“真行啊,早知道這樣可以,我還迷路那么久,真是失策了,笙笙,這雪山有問題,說不定可以在那邊找到你的魂元。”陳歲桉顧不上自己身軀的疲憊,又繼續(xù)的開車。
笙笙對自己的魂元并不關(guān)心,相反,她更擔(dān)心的是陳歲桉的身體。
“早知道來這里需要放血,笙笙說什么都不愿意來?!?
陳歲桉笑了,伸出一只手拍拍她的腦袋,隨后又繼續(xù)回到方向盤。
“不來怎么行,魂元一定是你很重要的東西,必須找回來才對?!?
此時,在車的后座,秋池微微的睜開雙眼,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口惡化了的原因,身體很痛,一直都是半夢半醒的。
直到聽見男人自言自語的聲音,起初,她以為是跟自己說話,后來才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