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跑也沒用啊,山神已經找來,說明他早就知道我們的行蹤了。”陳歲桉道。
他和笙笙兩個加起來的力量,都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山神,現在又見他主動找過來,只怕是有什么事。
“笙笙,你在原地等著,我過去,他不敢動我的。”陳歲桉表情嚴肅,他有天人血脈,山神絕對不會輕易對他動手。
笙笙搖頭,牽著他的手腕,雖然很不情愿,但還是固執的說:“不行,你去哪笙笙就去哪。”
陳歲桉嘆了口氣,摸了摸她的頭。
此刻,在遠處的宋鶴川似乎已經沒有耐心等了,他朝著陳歲桉看過來,招招手。
陳歲桉眼神警惕,猶豫了一下,才邁著腳步靠近過去。
直到他和笙笙來到了車子旁邊,站在山神的面前,才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么,不敢過來,怕吾吃了你?”宋鶴川冷漠的表情,眼眸深處像是平靜的潭水,讓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著什么。
陳歲桉見他什么都不做,光是站著就氣勢逼人,內心不由感嘆,不愧是活了八千多年的老怪物,像是主宰著天下萬物的王一樣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們不熟吧,你過來干嘛?”陳歲桉一臉警惕的說。
宋鶴川看著躲在他身后的笙笙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,“吾的女兒被你騙走,你還挺理直氣壯。”
“笙笙不是被騙走的。”笙笙的腦袋從陳歲桉身后出來,稚氣的聲音帶著堅定,瞪了他一眼,隨后又躲了回去。
宋鶴川見狀,嘴角上揚一抹冷笑,見到這樣的笙笙,冷冷的聲音說:“倒也比以前可愛多了。”
笙笙在陳歲桉身后“哼”的一聲,內心討厭宋鶴川,是親爹也討厭,那種身體到心理的反抗,就算是失去了記憶,都會產生抗拒。
陳歲桉往后退了兩步,說:“我沒有拐走笙笙,是她愿意跟著我,既然你找到這里,就應該也知道我們去過你的地宮,在那里,有一個女孩的尸體生前被那么殘忍的對待。”
“你這樣對待笙笙,把她關起來幾千年,你覺得一個有正常思想的人,還會繼續待在你身邊嗎?笙笙又不是受虐狂。”
話落,陳歲桉盡管也害怕自己的言語激怒了山神,但他還是說了出來,他為笙笙打抱不平。
他覺得笙笙是個好姑娘,不應該受到那么多折磨,何況還是來自她親生父親。
笙笙也會難過,那么多年的折磨,居然是她在這世上最親的人。
宋鶴川聽到這句話,眼神瞬間一變,他的眸子像是冰錐一樣,死死的瞪著陳歲桉。
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,讓路邊經過的人身體都跟著一沉,過了一會兒,宋鶴川笑了,眼神帶著一絲殘忍。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,千百年來,這樣跟吾說話的人,早就化成灰了。”他眼神帶著殺氣。
陳歲桉頂住壓力,假裝淡定的說:“反正我早就得罪你了,也不在乎今天這一次。”
宋鶴川見他居然還能保持鎮定,眼神閃過一絲驚訝。
隨后他直接伸手,似乎很輕松的將陳歲桉給推去一邊,然后笙笙像是失重了一樣,被宋鶴川吸了過來,脖子精準無誤的被掐住。
陳歲桉大驚,他想上去阻止,可天像是瞬間暗下,連飄下的雪花,都停滯在了半空,時間像是停止了流動。
所有過往的人都停住了腳步,大家都像是沒有了意識,只有陳歲桉,笙笙還有宋鶴川三個是可以活動的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!她是你親女兒,你怎么能傷害她!”陳歲桉周邊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玻璃將他罩住,他出不去,只能拼命的拍打著,試圖將周圍攔住自己的結界給打碎。
“一個毛頭小子,吾不動你,不代表你可以如此無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