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聽到劉宏毫不留情的回懟,袁隗和袁逢有些無話可說了。
“袁紹,肆意羞辱何咸,敗壞朝廷風氣,如今更是死不悔改,簡直是罪大惡極,你這樣的人,根本不配為官,從今日起,割除你司隸校尉之職,回家反省去吧。”
劉宏當即說道。
“這……謝陛下。”袁紹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,只是,劉宏已經下了命令,他也無可奈何。
“多謝陛下。”袁隗和袁逢也只能無奈的行了一禮。
劉宏點點頭,看向曹操,說道:“曹操雖與袁紹同罪,不過,念在其有悔改之意,可酌情從輕處置,今后不可再犯,否則,朕絕不輕饒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聽到自己不用被罷免官職,曹操和曹嵩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,連忙拜謝。
“大將軍,朕這么處理,你覺得如何?”處理了曹操和袁紹,劉宏笑瞇瞇的看向何進。
何進臉上并不好看,卻也只能行禮拜謝,畢竟,劉宏可是在為他兒子主持公道。
“多謝陛下。”何咸也滿臉感激的行禮。
劉宏只是淡淡點頭,并沒有多說什么,畢竟,他對何進兄妹沒有好感,自然也不待見何咸。
就這樣,袁紹剛剛當了不到一個月的司隸校尉,便被靈帝給擼了。
這讓袁紹這個小氣鬼有些記恨起何進父子來,畢竟,若不是何咸進宮,他也不會有事,若是讓袁紹逮住機會,他不介意好好報復一下何進父子。
雖然何咸討回了公道,可是,他被曹操和袁紹綠了的事,也傳遍了整個洛陽。
自覺顏面掃地的何咸,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尹媚兒身上,她的生活,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“主公真要主動去拜訪何進?”甄家商會之中,戲志才問道。
“不錯,等拜訪完何進,咱們就應該返回冀州了,不過,未免節外生枝,本將準備今夜秘密前往。”張山點點頭。
還有四年多時間,靈帝劉宏就會駕崩,大漢的亂局也會正式開始,張山必須盡快返回冀州,做好準備。
當天夜里,張山便秘密拜訪了何進,除了當事人,根本無人知曉,至于兩人具體談了些什么,同樣無人知曉,只是,張山離開的時候,臉上帶著笑容。
安排好一切,張山便辭別十常侍,帶著大軍,向冀州而去。
不過,這一次張山沒有走兗州,而是直接從洛陽北上,渡過黃河,進入河內然后進入冀州。
只是,剛剛進入河內,張山便迎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——董卓。
“仲潁公,你為何會在河內?”張山有些驚訝。
董卓可是并州刺史、河東太守,為何會出現在河內郡?
“哈哈,子川啊,老夫可是專門為你而來。”董卓哈哈一笑。
張山頓時臉色一沉,這董胖子的消息倒是很靈通,居然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“仲潁公,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專程前來,應該是有什么事吧?”張山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“這是自然,子川,不如先安頓下來,老夫再與你細說,如何?”董卓笑著說道。
張山沒有拒絕,直接答應下來。
這家伙雖然是后世的國賊,可是如今,大家都是大漢的重臣,張山便想著,能不能與董卓做一筆生意。
董卓是并州刺史,又出生涼州,大漢最好的戰馬,都出自這兩個地方,這一點,連幽州都比不上。
并州戰馬是典型的蒙古馬,雖然爆發力不強,可是,耐力好,又不挑食,非常好養,能夠適應惡劣的環境,是組建輕騎兵的最好選擇。
而涼州戰馬則與西域的高頭大馬相同,當年漢武帝遠征西域之后,得到大量西域戰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