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賈詡和田豐的分析,張山暗自點頭,這種可能非常大。
“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應(yīng)對?”張山問道。
“主公,既然已經(jīng)得知了張燕他們的打算,那咱們就將計就計,將他們引誘出來即可,只要他們覺得有了勝算,自然會出來一戰(zhàn)。”賈詡笑道。
張山聞言,頓時沉默下來片刻之后,張山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走吧,咱們先入山再說。”心中有了主意的張山,隨即說道。
“潘鳳,你這次做得不錯,可謂是討伐黑山的首功,這樣,本將今日便命你為先鋒,攻打黑山,等到成功之后,本將一定重重有賞,如何?”
進山之后,張山便一臉笑容的看向潘鳳。
這家伙能力一般,可足夠虎人,只要張燕他們覺得潘鳳非常厲害,然后,潘鳳再被擊敗,一定能讓黑山軍的渠帥們驕傲,屆時,他便有機會,將黑山軍的主力引誘出來,一舉擊敗。
雖然有張寧的關(guān)系,可是,張山明白,這些黑山軍渠帥逍遙慣了,若是不能將其擊敗,直接亮出張寧的招牌,也未必能夠收服他們,想要他們口服心服則更加不可能。
聽到張山的話,潘鳳大喜,連忙說道:“主公放心,末將一定不會令主公失望,將張燕的人頭給主公取來。”
“很好,我讓田豐給你做軍師,你率領(lǐng)一萬兵馬為先鋒,攻打黑山,惡來,你也跟著元皓,不過,你的任務(wù),只是保護他的安全。”張山滿意的笑了。
“諾!”聽到要給自己派軍師,潘鳳雖然覺得沒有這個必要,可也沒有多說什么,爽快的答應(yīng)下來。
田豐也明白了張山的意思,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翌日,冀州軍先鋒,大將潘鳳,便率軍出發(fā),由田豐指路,直奔張燕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不過,出發(fā)第二天,潘鳳就遇到了麻煩,他的隊伍,時不時的遭遇襲擊,即便是休息的時候,一晚上也會不定時的遭遇數(shù)次偷襲,讓潘鳳非常煩惱。
更讓他惱火的是,敵人根本不與他正面對抗,每次他想要追擊,敵人便會利用對黑山的熟悉,迅速將其擺脫。
“軍師,這些黑山賊實在是太不講武德了,你有沒有辦法對付他們?”無奈之下,潘鳳只能找到了田豐。
“潘將軍,為今之計,咱們也只能小心防范了,況且,敵人雖然如蒼蠅一般,不過,我軍將士皆配甲的情況下,敵人其實并不能給我軍造成什么傷亡,隨著我軍繼續(xù)深入,敵人一定會著急的。”
田豐微微一笑,一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模樣。
“哎!”
潘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離開,田豐說得不錯,黑山軍的偷襲,其實并不如于毒所說的那么好的效果。
雖然,黑山軍神出鬼沒,時常在路上埋伏漢軍,不過,一般都是使用弓箭。
而漢軍也有大將的弓箭手可以還擊,且漢軍人人配甲,雖然只是防御力一般的皮甲,可是,黑山軍并不敢太過靠近,他們的襲擊效果其實并不理想,只是非常煩人罷了。
田豐也知道這種情況,隨著他們向黑山深處靠近,田豐估計,黑山軍一定會著急,然后出動大軍,對付潘鳳。
再之后,冀州軍便可以利用潘鳳的性格,順勢敗上一場,讓黑山軍掉以輕心,引出黑山軍主力,再大敗之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
潘鳳率領(lǐng)大軍,正在前進,忽然,旁邊的樹林之中冒出大量的黑山賊,對著正在行軍的冀州軍就是一通亂箭。
“啊……”
一通亂箭射出,數(shù)十名冀州軍或是被射殺,或是受傷。
“舉盾!反擊!”
潘鳳立刻大喝一聲,大量的盾牌被擋在了冀州軍旁邊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