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呂布頓時臉色黑如鍋底,他差點沒有被李儒一句話給嗆死。
讓他去死?
這怎么可能?
“哈哈,吾就知道你不敢,也罷,吾便換一個要求,你只要護送著我們的大軍,離開郿塢,只要過了潼關,吾便放了此女如何?不過,你們的大軍,必須距離我軍二十里以上,否則,吾信不過你。”李儒忽然哈哈大笑,再次說道。
“不可能,若是如此,你們不肯放了柔兒,又當如何?”呂布想也沒想,直接拒絕。
“不放?呂布,不要以為人人皆如你一般無恥,這個女人在你看來是個寶,在我李儒眼里,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髏罷了,我要之何用,吾不是在與你商議,而是在提出要求,你若是拒絕,吾立刻將此女賞賜給軍中將士,你應該知道后果的。”李儒冷笑道。
“哼!算你狠,本侯答應了,現在出城吧。”聽到李儒要把尹媚兒賞賜給軍中將士,呂布立刻就急了,連忙開口。
“不必著急,今日天色已晚,咱們明日再出發,記住,不要耍任何花樣,在你殺掉我之前,先死的一定是這個女人。”李儒冷冷的警告一番,便離開了城墻。
“主公,李儒一定是想帶走郿塢的財富,絕不能讓他得逞,我軍若是能夠得到郿塢,實力必然快速提高,屆時,主公掌握天子,天下誰敢不服?”高順忽然在呂布身邊小聲說道。
“柔兒陷于李儒之手,如之奈何?”呂布一臉無奈的苦笑。
“主公,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何必為了區區一女子,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?飛熊軍雖強,不過,他們不善于守城,只要我軍愿意付出一些代價,必然可以攻破郿塢,請主公三思。”高順連忙勸說,李儒有句話,他非常認同,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具紅粉骷髏罷了。
“住嘴,柔兒乃是吾妻,豈能為了區區郿塢,放棄她?高順,這樣的話,本侯今后不想再聽到,否則,你應該知道后果。”只是,讓高順想不到的是,呂布直接大怒,冷冷的呵斥于他。
“我……”高順的臉色,變得非常難看,此時,他恨不得掰開呂布的腦袋看看,這家伙腦子里到底想的什么。
為了區區一個女人,放棄整個郿塢的財富?這是要多么腦殘的人,才能干出這種事來?
“傳令下去,安營扎寨吧。”呂布不再理會高順,吩咐一聲,便直接離開了。
呂布在郿塢守著尹媚兒,長安的王允想要罵娘,如今,長安大亂,他正需要呂布支持,這家伙居然不見了。
“找到呂布了嗎?”王允看向匆匆返回的王凌問道。
“叔父,找到了,呂布去了郿塢。”王凌臉色古怪的說道。
“哦?去了郿塢,奉先倒也聰明,老夫都沒有想到,那里可是囤積著董卓搜刮的所有財富和糧草,只要得到郿塢,無論其他人如何也得聽老夫的,否則,立刻斷其糧草。”王允老臉之上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雖然朝中一些武將,趁著董卓被殺,控制了一些西涼兵,當然,這些西涼兵基本上都是原本的大漢中央軍,而嫡系的西涼軍很少投降,而是逃出了長安。
這些家伙雖然控制了一些兵馬,不過,長安沒有糧草,他們最后也只能求著他王允。
王凌的臉色,更加古怪,弱弱的說道:“叔父,呂布并未攻打郿塢,而是停留在了城外,李儒那家伙抓了您的義女,呂布不敢妄動……”
“什么?呂布他腦子里在想什么?立刻傳令呂布,攻打郿塢,殺了李儒,那家伙歹毒無比,若是不能擊殺李儒,將來必成朝廷大患。”王允老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這……叔父,呂布用情至深,恐怕不會聽令,咱們如今還用得著呂布,還是要以安撫為主,不如先控制朝廷局面再說。”王凌想了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