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來到角斗場門口,正要進去,被門口鬼差攔了下來。
“嗯?”
徐墨疑惑。
“見過這位公子爺,公子爺想必是第一次來,請問有什么可以效勞的。”
只見那名鬼差上前恭敬說道。
鬼差看著眼前這位眼生少年郎小白臉衣著華錦,看似氣度不凡,翩翩風度風度之下似乎隱藏什么。
只身一人前來,敢大搖大擺來到這里,又豈會是普通人?
又不帶護衛,只能證明此人來者不凡。
鬼差不敢怠慢。
“給我一間包間。”
鬼差仔細聽著每一個字,整句話沒有什么問題,一個字一個字的聽發現,每一個字都透露不可違抗的意思。
鬼差更斷定此人不凡。
他喚了一聲,一個灰衣老者走了出來。
灰衣老者向前,彎腰行了一禮:“見過閣下,老朽是這里的管事之一,請問有什么可以問你效勞的。”
“我說,我要一間包間。”
徐墨扇子一合,灰衣老者只感覺身體動不了了,像被困住一樣。
包括身邊的鬼差也是如此。
灰衣老者驚恐,下意識想要撐開,可越這樣撐便約束得越緊,幾乎喘不過氣。
直到開口歉意,身上的束縛才消失,灰衣老者這才松了一口氣,帶著徐墨走進了角斗場中。
走進角斗場,侍者接著指引徐墨在拐角處走上樓梯,走上頂樓一個包間。
這間包間看下去,正好可以將整個角斗場角斗一片范圍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閣下可還滿意?”
灰衣老者問。
“嗯,還可以。”
徐墨看了看,這間包間倒不錯。
灰衣老者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他自己的實力他自然清楚,不然也不會坐上管事位置。
如今差點招惹了一個強者,這樣的手段,恐怕角斗場的規矩鬼市的規矩也制不住他。
“請問閣下還有什么需要?”
灰衣老者問。
“沒事了。”
徐墨擺了擺手示意灰衣老者下去。
“那老朽先退下了。”
說罷,灰衣老者退了出去。
徐墨繼續看了看這間包間,這間包間確實不錯。
打造這間包間用的材料有著不錯的隔音效果,場內那些瘋狂的吶喊之聲大部分被隔絕掉了,更好的是能清楚聽到角斗角斗之人的打斗聲。
說起來,這里的酒也不錯。
徐墨坐在軟椅上,喝著包間的小酒,看著角斗場上的戰斗。
遇上對眼的角士,她會下注。
一連幾場下來,贏了不少金。
角斗場不單單只有角斗場的奴隸蠻獸角斗,還有角斗場外的人來挑戰角斗場的角士來賺快錢,也有的為了刺激快感而來。
不過,角斗場有角斗場的規矩。
只要踏入其中,就是踏入了生死門。
角斗雙方只有一方死去,戰斗才能結束
勝者生,敗者死。
除了有人保下,東家認可還有價值,自己先前買下保命錢,兩敗俱傷平局。
否則,不死不休。
在這里,沒有人會覺得殘忍殘酷,只有強大才能活下去。
而且,每死一個還是一只,都會令人更加瘋狂刺激。
對他人死和血的瘋狂。
這里雖然殘酷,但又是一個真正考驗生死,脫胎換骨的地方。
只有踏過白骨森森,漫過血海,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。
再者,這里每一個角士為了活下去,都會拼盡全力,用出最強大實力去廝拼,唯有用對手的鮮血,才能沐浴自己,走向更強道路。
徐墨看著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