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河,你跟我出來不會后悔嗎?”古韻詩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提了一下木星河就同意了,畢竟那可是讓很多修士都趨之若鶩的至寶。
木星河輕輕搖了搖頭,他的目光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而柔和,雙手輕輕撫摸著古韻詩如絲般柔順的秀發。
輕聲說道:“只是一個傳言罷了,而且對于我而言,唯有你才是我心中最珍貴的寶物,什么至寶都沒有你重要。”
古韻詩感受著木星河掌心傳來的溫度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她羞澀地低下頭,卻又忍不住抬起眼角偷瞄對方一眼。
透過木星河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,她仿佛看到了其中蘊含的無盡深情和堅定信念。那濃烈的情意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起來,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,整個人也變得滾燙無比。
此刻的她,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,被甜蜜的氣息包圍著,陶醉得無法自拔。
就在此時,一道揶揄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哎吆喂,我們三師妹這是害羞了?臉怎么紅的和猴屁股似的。”
兩人驚了一下,轉頭看去原來是謝依凡和劍道宗的風行止一行人。
甜蜜的泡泡瞬間被打破,木星河忍不住橫了幾人一眼,然后心酸地就看到古韻詩欣喜地跑到了謝依凡面前。
木星河:“……”鎮定,這是阿韻二師兄。
“二師兄,小師妹沒來嗎?”古韻詩說完還繞過他好奇地往后看了看。
一邊的歐陽清清笑道:“詩詩,別看了,妙妙不在這里。”
提起龍妙妙,謝依凡也不再調笑,正色道:“三師妹,小師妹幾年前就自己先離開宗門出來歷練了,我來霧城之前給她發過消息,但并沒有收到回信。讓我詫異地是她竟然沒來找過你。”
古韻詩失望地搖頭:“沒有,這些年我一直和木師兄在一起歷練,根本沒收到過小師妹的傳信。”
“哎……”三人忍不住嘆氣。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龍妙妙就在霧城不遠處的山脈之中閉關。
“對了,木兄,你們這是要去哪里?”風行止看向一旁一臉寵溺的木星河,開口問道。
木星河:“風兄,我和阿韻準備離開霧城了。”
風行止聞言一愣,心中暗自詫異。如今眾多修士皆如潮水般紛紛涌向霧城,欲探尋其中傳聞中的至寶,為何眼前這兩人卻反其道而行之,選擇離去呢?
他不禁好奇地開口問道:“你們難道不想去尋找那霧城至寶嗎?此等機緣,錯過豈不可惜?”
木星河微微搖了搖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但并未多言。他自然不能將古韻詩那種不祥的預感告訴風行止。
見木星河沉默不語,風行止愈發覺得事有蹊蹺,忍不住再次追問道:“究竟是何原因讓你們做出這樣的決定?木兄和古師妹不妨直言相告。”
木星河無奈,隨便編了個理由道:“因為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感覺這消息來源有些奇怪,怕是什么圈套,你們若是進去,也萬事小心。”
這話一出,古韻詩感動得看向木星河,其余人卻是直接沉默了。
這理由真任性,雖然修士對于一些重要的事情確實會有所預感,但爭奪至寶,本就是千難萬險,他們都是各大宗門的佼佼者,正是需要去爭一番才對。
風行止以為木星河是有了牽掛不愿意冒險,不再多問,簡單頷首后就準備離開。
謝依凡一路和風行止一行人同行,對至寶非常感興趣,又想到木星河肯定不愿意自己去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,于是便叮囑道:“三師妹,你要記住,我們永遠是你的后盾,別讓木星河欺負了你去。”
木星河趕緊道:“二師兄放心吧,我會好好對阿韻的。”
謝依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