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古韻詩這話,木星河額頭忍不住直冒黑線,阿韻是對膳食有什么執念嗎?
感受到古韻詩語氣中的認真,木星河有些無奈道:“阿韻,我也不會做飯,你說的接風宴我交給小竹子了,回來這幾天我發現小竹子的手藝很不錯,你既然是想要好好招待小師妹,總不能讓我這個生手做,到時候做出個半生不熟的,對誰都不好。”
古韻詩輕輕一拍自己的額頭:“是啊,星河,我最近因為懷孕腦子有些不好使,你別介意。”
“介意啥介意,阿韻無論怎樣都是我的寶貝,對于你的一切,我永遠沒有介意。”木星河眼底閃過一絲急切,面上則是溫聲安慰著古韻詩。
“阿韻,我先幫你渡仙力吧,或許渡完后小師妹就回來了。”木星河看著古韻詩,眼中滿是擔憂與溫柔。
他輕輕地將手放在古韻詩的肚子上,感受著里面的生命氣息。
古韻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點了點頭:“好,你快渡吧,最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感覺孩子似乎需求更高了,總有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。”
說完,她便閉上了眼睛,疲憊地睡了過去。
木星河看著古韻詩如此憔悴的模樣,心中一陣刺痛。
自從有了身孕以來,她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,如今更是連清醒的時間都越來越短。
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孩子。但無論如何,他都會竭盡全力保護他們母子倆,若是實在無奈,他就放棄這個孩子。
想到這里,木星河愈發焦急起來。他一邊小心翼翼地為胎兒補充仙力,一邊不時地望向門外,仿佛在期待著什么。
他多么希望,下一秒就能看到龍妙妙和寒青的身影。
而就在這時,龍妙妙和寒青閑庭信步地踏進了小院子。
為了防止誤會,寒青出現在外人面前依舊是從前的形象,重新戴上了面具。
兩人進來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邊上的木星河,以及躺椅上昏睡不醒的古韻詩。
自己回來了,師姐竟然沒有反應,于是她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,師姐的狀態已經差成這樣了嗎?按道理不應該啊。
寒青一眼就看出了古韻詩的狀態有多差,他想到古韻詩這個師姐對自家喵喵的重要性,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無數種救治古韻詩的方法。
當龍妙妙錯開木星河看清古韻詩的一瞬間,眼眶立刻忍不住變得通紅。
這才過去多久啊,師姐怎么會變成這樣!
只見古韻詩瘦骨嶙峋,面色蒼白如紙,唯有肚子高高隆起,看著就很不健康。
龍妙妙面含怒意沖了上去,直接把木星河扒拉開,然后立刻開始幫古韻詩檢查身體。
然而越檢查龍妙妙臉色越沉,最后直接黑了臉,忍不住對著木星河指責道:“木師兄,你就是這么照顧我師姐的?明明我離開之前,師姐的身體狀況還沒有這么差。”
木星河:“……”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啊。
他一臉無奈地解釋道:“阿韻的身體似乎是從我回來之后開始快速衰落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。”
龍妙妙皺起眉頭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你不知道?明明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,師姐現在全部的精力都在供養孩子,這種危機情況你竟然還敢和師姐雙修,給胎兒渡仙力又讓胎兒快速生長,胎兒生長又要吸取師姐的精力和修為,這樣下去,師姐遲早被你們父子倆吸成人干。”
龍妙妙這話一出,木星河面上一陣懊惱,神情十分復雜,他是真的沒想到,真相竟然如此殘忍。
都怪他,要不是他,阿韻不會變成現在這樣,一時之間,木星河陷入了無限的后悔之中。
這時,一旁的古韻詩緩緩清醒過來,她輕輕抓住了龍妙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