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羅美蘭也從小房間里出來了,一看記者們都已經上樓了,而江世宏站在樓梯口。
羅美蘭頓時爆炸了,“世宏,你不是說拖住他們嗎?”
江世宏冤枉地要死,“我出來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上去了。”
他能怎么辦,難道還把他們拖回樓下嗎?
夫妻倆一臉恐慌地追上樓。
前面一堆人已經進了那個房間了。
只聽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竇肖一馬當先,“天哪,這就是傳說中的蝸居?房間也太小了吧!還是朝北的!”
羅美蘭臉上一赤。
江世宏也臊得要死。
他是誰?他在哪里?他在干什么?
他是江河科技的總裁,應該在總裁辦指點江山,為什么要在家里弄“女兒的衣服”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?
江世宏有一種男子漢大丈夫被后宅縛住了手腳的虎落平陽之感!
馬上,竇肖又叫了起來,“床怎么塌了?嘖嘖。你媽準備的什么破床。她壓根就不愛你吧!”
羅美蘭就站在門口,腳跟灌了鉛一樣,走不進去了!
啊!
她從小就是豪門千金,現在也是臨市有頭有臉的貴婦,怎么能進去丟這種臉。
羅美蘭刀了江世宏一眼。
只聽童婳道:“昨天晚上我是跟媽媽一起睡的。這張床才用了一天就塌了,是廠家做的質量不好。媽媽也是被商家騙了嘛。”
羅美蘭心想,算童婳說了一句人話。
竇肖道:“既然是質量的問題,我們就該追究廠家!”
其他記者也是七嘴八舌地說要找廠家算賬,還在床板的內側找到了廠家的電話號碼。
竇肖就要打電話投訴。
江世宏人麻了,趕緊沖進去按住竇肖手機,“一點小事,就不勞煩竇少了。等會兒,我這邊管家會處理的。”
開玩笑么,這張床所床腳是被江星柔動過手腳的,廠家的售后部門過來一看就會發現問題。屆時,真假千金互撕,江星柔的身份被扒出來,江家丟的臉更大!
江世宏道:“竇少,你們看也看過了,就下去客廳里休息吧。”想要把竇肖帶下樓。
此時,一名記者打開了衣柜的門,“哇,小童婳,這就是你媽媽給你準備的新~衣服吧!”
童婳站在衣柜前面,昂著頭,一臉驕傲。“沒錯,都是我媽——我親媽給我特地準備的。”
站在門口的羅美蘭感到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,渾身冰冷,寒毛豎起。
該來的還是來了!
那名記者道:“不對啊,這些衣服的款式都是去年甚至前年的舊款。”
羅美蘭整個人被定住了一樣,眼睛也發直了,感覺自己臉上的面具被人一點點撕下來。
只聽童婳很天真地道:“那是因為媽媽每年都會給我準備衣服啊。是去年的款式,就是她去年給我準備的。是前年的款式,就是她前年給我準備的呀!”
其實衣柜里的全是江星柔的舊衣服,因為童婳小時候營養不良,身形還未長全,即便是江星柔前年的舊衣,童婳也能穿上。
陪著的傭人王媽看童婳眼里全是小星星,好像真的很開心,堅定地相信那些全部都是羅美蘭為她精心準備的衣服。
王媽看得有點心酸,傻孩子,真是個傻孩子,那里面裝的全是江星柔的舊衣服。
唉,自己家的親生女兒,怎能穿養女的舊衣服。
更何況,這個養女的身份,其實還是私生女。
那不是把自己女兒的臉面按在地上磨擦嘛!
王媽也弄不懂,明明羅美蘭說到親生女兒的時候,眼神流露的溫柔明明是超級有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