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淵的脊背頑強地挺直著,他那張清雋的臉,看上去可憐之極,又堅強無比,很有骨氣。
可童婳知道,上一世,也就是這副可憐的面孔欺騙了她,利用了她,把她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有了斐淵的舉報,童婳從此從一個保姆養(yǎng)大的小偷,又多加了一條yin貝戔,是個男人都可以在她面前開黃腔,羞辱她。
也是因為此,后來江星柔找來兩個混混,冒充童婳的前男友,誣陷她為他們打過胎,所有人包括她爸爸媽媽,不容童婳辯駁,他們就相信了。
而斐淵之所以來這個學校讀書的目的,也沒有多單純。出身寒門的他,只是為了在國際高中這個富家子弟扎堆的學校,找到一個貌美人傻的富家女結婚,走上人生巔峰。
在童婳進入大學之后,越來越受家里排擠的時候,斐淵還曾經(jīng)找上她,對她訴說愛慕之情,懇求她再給他一個機會,說這一次,他會好好保護她------呵------即便是童婳一個不受父母重視的女兒,也比斐淵的家境要好得多。
斐淵以為童婳受過他一次騙,也能受他第二次騙。
因為善良的人一貫都是善良,并不會因為對方是誰,就改變自己的人生信條。
童婳拿起一疊紙鈔,用手指撣了撣上面不存在的灰塵,“斐淵同學,你還真是有骨氣啊,不像我,當年在鄉(xiāng)下的時候,為了一毛錢,也甘愿為同學跑腿打水。呵------”
說完,童婳一把拽住斐淵的領口,霸氣地用紙鈔扇他的臉,“錢呢,我既然拿出來了,就沒有拿回去的道理。不如你告訴我,是誰把垃圾扔在我桌子上的啊。”
斐淵的臉色頓時跟白紙一樣,下意識地眼睛往邊上一瞥,看了看面色冷酷的黃云逸,“我------我不知道-------”
“什么?我沒聽清。你再說一遍?!蓖瘚O紅唇微勾,微微笑著,用力地拉著斐淵的領口,把他身子壓低,她耳朵湊在他唇邊。
“我-------我不會告訴你的?!?
“哦,原來是黃云逸同學,是嗎?”
童婳微笑著道。
剛才那個動作,任誰看來,都好像是斐淵在童婳耳邊說了什么。
斐淵額上冒出冷汗,“我可沒說過?!?
“唔,出注意的是黃云逸,動手的是于欣欣,是吧?行,那這五萬就給你了!”
童婳手一松,甩開黃云逸,眼睛往邊上一掃,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于欣欣臉上。
于欣欣震怒,“斐淵,你不想活了!”
斐淵也是嚇得一哆嗦,那么有骨氣的一個男人,此刻卻彎駝了背,嚇破了膽,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說啊?!?
童婳只覺得好笑。
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骨氣啊。
只是因為她好欺負,而于欣欣、紀笙簫、黃云逸和江星柔,等等這些人,是他惹不起的。
童婳就拎起書包朝于欣欣走過去。
至于,那五萬,她是真的留給斐淵了,倒不是她覺得他配,而是,那五萬,就是他告密的最好證據(jù)。
前世,他毀她。
今世,自然會有于欣欣他們對付他。
狗咬狗,好玩極了。
童婳把書包扔在于欣欣桌上,一把抓住于欣欣的衣領,把她從座位上拎了起來。
“換個位置!”童婳道。
既然是于欣欣扔的垃圾,就讓她自己去坐那張滿是垃圾的桌子好了。
于欣欣掙扎起來,“憑什么?!我才不去!”
童婳笑道:“就憑你喜歡垃圾啊。”
于欣欣一張臉漲得通紅,揮舞著手去抓童婳的臉,“童婳,你個鄉(xiāng)巴佬,你過分!給我放開!”
論動手,于欣欣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