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吳卦克給樂行淵的地圖上標示著,金龍城和水龍城之間還隔了一個冰龍城。
冰龍城離金龍城要近一些,也是去水龍城的必經之路。
而這座城池也和它的名稱一樣,即使相隔深遠,也能感受到那森冷的寒氣。
而在冰龍城的一座大院深處,涇渭分明的坐著兩撥人,加起來共有八人。
而雙方為首的人看上去年齡都不大,頂多也就比樂行淵大個兩三歲吧,也就是二十多歲。
左邊為首的那人雖是男子,但卻是一頭長發,此時坐在首位卻是一臉平靜。
右邊為首卻是一名女子,一襲白裙,黑發紅唇,看上去異常嫵媚。
“楚詞,情報中已經說明,金龍城那邊有兩人乃是城主府守衛親自護送出城,應該是護送水龍將生辰禮的人。”在一片安靜中,那女子率先開口。
而她口中的楚詞正是對面那名長發男子,聽到這個消息他的神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“我們楚家不會拖后腿的。”楚詞淡淡的開口。
他這話有些含糊不清,并沒有直接說明對這次行動的態度。
對于楚詞這種性格女子也是有些不喜,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,楚詞那方的人在他點頭示意后也悄然的離開了房間。
待到房中只剩他們兩人之后,女子才緩緩說道:“這次行動我們雙方家主都十分重視,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配合我。”
楚詞臉上閃過一絲諷刺,嘴角微揚,道:“不就是想借此看一下龍府有什么反應嗎?什么重視不重視的,燕霜降,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燕霜降被楚詞這譏諷的話語給氣的酥胸不斷起伏,但拿這位楚家家主的兒子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“你別忘了嚴家那邊傳來的消息,承劍宗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,要是我們這邊也被龍府注意到,那四家聯合之事便會前功盡棄!”
燕霜降這嚴厲的語氣并沒有讓楚詞有些許動容,似乎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看著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,燕霜降壓住自己心中的怒氣,說道:“長老們的意思是,這次我們不能親自出手,以免引起懷疑。”
“重點是看一看龍府得知此事后會是什么反應。”
楚詞冷笑一聲,說道:“不親自出手,那誰去?難道你指望那些見錢眼開的盜匪嗎?”
“他們當然靠不住。”見楚詞還是在意此事,燕霜降也是將聲音壓低,說道:“之前我燕家長老曾經抓了六七人,從合一境到知守境都有,長老們的意思是讓這些出手。”
然而楚詞還是十分不屑,道:“這些臨時抓來用性命逼迫的人能有什么可信度?只會讓我們暴露的更徹底。”
“你們燕家長老的腦子怕不是都有點問題,怎么會想出這種傻逼辦法?”說到后面楚詞的語氣近乎責罵了。
聽到楚詞辱罵自己家族的長老,燕霜降頓時也是臉色不善,面若寒霜。
“那敢問你楚大公子又有什么好主意?”燕霜降寒聲問道。
雖然很想和楚詞對罵,但燕霜降也知道這起不了什么作用,不僅于事無補,還會讓雙方都生出間隙,而且自己也罵不過楚詞。
楚詞根本沒在意她的語氣,而是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說道:“嚴家既然已經暴露,就憑五圣宗之間會互通有無,我斷定龍府對我們一定早有戒心。”
“再拖下去只會讓龍府的準備越發的充足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妖族外援大舉攻擊,牽制住龍府的一部分實力,你我兩家再一同起事,借三方聯手之力一舉消滅龍府!”
然而楚詞這番論述沒有說動燕霜降,后者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先前那個行動不光是我燕家,你楚家也同意了此次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