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的呢!”
李昭陵此時已經(jīng)完全沉浸在取勝的喜悅之中,完全沒考慮李瀾話中的含義,自顧自的在一旁開心著。
“反正最后的結(jié)果是我贏了,姑姑你不是說過過程不重要,結(jié)果才是重要的嘛。”
李瀾沒想到自家侄兒會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,一時也是被氣的笑了起來,下一瞬她直接抓住還在搖頭晃腦的李昭陵,一把拎住他的耳朵。
“欺負兩個沒修行的人,你很有成就感嗎?”
“姑姑!我忘給你說了,他們兩個都已經(jīng)踏入始行境了,不算普通人了!”李昭陵還在為自己辯解著。
一聽這話,李瀾拎著他耳朵的手頓時松了下來,疑惑的問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他們兩個只是普通人嗎?”
“那是之前了!”李昭陵揉了揉自己發(fā)紅的耳朵,說道:“先前我可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他們兩個已經(jīng)踏入始行境了,這一點一定是做不了假的!”
李瀾心中微微一驚,這樣的修行速度可是有點恐怖啊!
看到李瀾沉默,和自己姑姑這么熟悉的李昭陵自然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,哼哼了兩聲,說道:“這算什么!都不用我出馬,就連我大哥他們也比不過啊,他們現(xiàn)在才踏入始行境,我現(xiàn)在可是合一境了啊!我大哥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有筑臺境的實力了。”
李瀾嘆了口氣,沒有說什么,但心中卻是對這個侄兒有點不滿。
從事實上來看,好像還真是這樣,但他們能和李昭陵比嗎?
像他們這種李家嫡系子弟,從出生開始,就和安澤溪他們不在一條起跑線上,李昭陵這些年所用的資源可能是安澤溪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。
如果按照把兩人送到李家從小開始培養(yǎng)的話,現(xiàn)在誰更強一些可就不好說了。
雖然自己這個侄兒被譽為是家族中興的希望,但李瀾心中卻沒有把握在相同的情況下,他會比安澤溪兩人強,就在她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她心中突然一驚。
先前李昭陵提到了他的大哥,也就是當(dāng)代李家家主的長子,李武德。
李武德和李瀾從小見面不多,因為李渟峙對這個長子抱有很大的期望,一直把他帶在身邊,就算是這次平叛,也是帶著李武德一同前往的。
久在李家這種大家族中生活的李瀾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,自己大哥已經(jīng)是將這個長子當(dāng)做繼承人來培養(yǎng)了。
按理來說,這樣的做法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但李瀾心中卻是瞬間冰冷一片,她想起了自從李昭陵以十四歲的年紀突破到合一境后的那些傳言。
說什么李昭陵才是李家中興的希望,是李家的未來...而這些傳言自己的大哥和大侄子一定也有所耳聞。
李瀾一直待在李家老宅中,極少外出和外人接觸,因此有時反應(yīng)比較慢,但她也是一個心思剔透的人兒,瞬間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事情的不對勁。
想起昨天自己大哥對李昭陵關(guān)心的模樣,她心中一沉。
再努力回想,她終于想起了自己那個大侄子李武德一直一言不發(fā)的樣子,想到此處李瀾心中更是有些不安。
難道說小靈兒才這么小,大哥就有意于他了嗎?
越想李瀾越是心驚,李昭陵從襁褓開始她便在旁邊看著了,和大侄子李武德不一樣,對這個侄兒,李瀾是把他當(dāng)親兒子一樣看待的,她不能允許李昭陵這么小的年紀便卷入這種事情中來!
就算是再了不起的天才也沒有用,夭折了的天才,只能叫做死人。
看著李瀾臉上神情不停地變幻,李昭陵有些好奇,正當(dāng)他準備開口時,李瀾突然站起身來,笑著說道:“哼,你和人家兩個能比嗎?我記得之前你不是也用了元氣嗎?還不是被灰溜溜的打回來了。”
李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