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安澤溪如此的煞有其事,樂行淵也嚴肅了起來,認真的聽著前者的講述。
“師父,你難道看不出來,其實姑姑到底喜不喜歡花草嗎?”在開始給樂行淵普及知識前,安澤溪先詢問了一番樂行淵的看法,誰知樂行淵聽到這個問題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!”樂行淵目露精光,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。
看來師父也并不是天生的木頭腦袋,聽到樂行淵的回答,安澤溪在心中默默點了點頭,誰知接下來樂行淵的話就讓他險些吐血。
“其實李瀾說她喜歡花只不過是一個借口!”
安澤溪不停的點頭,希望樂行淵能自己領(lǐng)悟李瀾帶他去花叢中的意思,要不然就算在他們的幫助下追到了李瀾,他還是會擔心樂行淵會惹李瀾生氣。
“她只是想找個理由去玩!”
此話一出,安澤溪是真的感覺自己險些吐出一口老血,師父到底是怎么理解的?這么明顯的暗示都能理解成這個樣子,就算是換成史嵐岳也不至于這么木訥吧!
其實對于這方面的事還真不能怪樂行淵,樂毅雖然對樂行淵關(guān)心的無微不至,但奈何這個大爺是個連女人手都沒有摸過的手,不止是他,像是杜何鈺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也都是這樣,被他們從小帶大的樂行淵怎么可能知道怎么追女孩子。
石遠雖然和樂毅他們不一樣,但石遠這老小子心中有私心,所以并沒有教過樂行淵這方面的東西,導致樂行淵長這么大,和同齡女性最親密的接觸就是和蘇瀾了。
但蘇瀾卻是他名義上的師姐,雖然兩人都曾動過一點小心思,但最終都沒有說出來,所以樂行淵現(xiàn)在這樣倒是不奇怪。
“師父啊,等晚上我叫昭陵那本書給你看看,你好好的讀一讀,說不定還有救。”安澤溪有些挫敗的說道,他感覺自己是沒有辦法能讓樂行淵明白了。
看著徑直起身的安澤溪,樂行淵一時間竟是有些迷惑:“這怎么感覺我變成徒弟了?”
不過樂行淵一向?qū)κ裁磶煹雷饑啦皇呛芸粗兀@也取決于石遠和蘇瀾對他的悉心教導,所以他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,叫安澤溪別太勞累以后,他就回去找李瀾了。
遠遠的他就看見李瀾還在花叢中,不過沒有像之前一樣飄然起舞了,而是低著頭,蹙著眉,安靜的看著身邊的花朵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澤溪他們很是認真啊,說不定我們晚上就能看到一座宮殿拔地而起呢。”樂行淵大笑著向李瀾走去,待走到李瀾身邊時,他突然說道:“別想太多了,你大哥他暫時是找不到這邊的,昭陵他們的事我在準備一下,盡量早點給他們說。”
通過先前的觀察,樂行淵以為蘇瀾是在為李渟峙那邊或者是李昭陵他們而擔心,所以語氣中滿是安慰和勸導。
誰知李瀾卻是根本沒在想他說的這些,她滿腦子都是在想樂行淵到底是什么意思?
和樂行淵不一樣,她是一個情商和年齡匹配的人,從第一次因為李昭陵的緣故聽到了樂行淵的名字,她就對這個男人好奇了起來,之后又因為一起經(jīng)歷過的種種事情,讓她開始對樂行淵產(chǎn)生了一絲絲的愛慕之心。
但她卻始終沒有表明,將這份情愫壓在心中。
一是因為李昭陵的緣故,她一直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,二是因為樂行淵的實力問題,若是自己將心中所想挑明,和樂行淵在一起了,那除非自己無時無刻都和他呆在一塊,否則只會讓樂行淵陷入死局之中。
但是當他們找到這個山谷之后,李瀾就發(fā)現(xiàn)在這里,那些問題都不復存在了。
在安澤溪的助攻下,她成功的有了一個和樂行淵單獨相處的機會,所以她就決定也給樂行淵一個機會。
從樂行淵對自己的態(tài)度和李昭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