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行淵他們參加此次選拔原本只是因為言如許的請求,其實按照他們自己的想法,無論最后的結果是怎樣都無所謂的,哪怕最后的名次并不好也一樣。
但現在他們的心態就發生了一點變化,雖然還是對這次選拔并不怎么看重,但他們也不想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沈驚殘奪下首席的位置。
離選拔結束還有著最后兩天的時間,還沒有和沈驚殘戰過一場的就只有蘇瀾和樂行淵了,現在也只有他們兩人有機會阻攔沈驚殘了。
兩人之中無論是誰戰勝了沈驚殘,就都能讓首席之位和沈驚殘就此無緣。
而這一點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沈驚殘也很清楚,所以在樂行淵他們商議的時候,沈驚殘也在和她的同伙討論著。
“那個樂行淵和蘇瀾都不是簡單人物。”
昏暗的酒館中,沈驚殘三人再次匯合,李多濁想起之前和蘇瀾的戰斗,微微皺眉說道:“尤其是蘇瀾,我甚至認為就算是李常休也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聞言沈驚殘頓時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沉默不語。
雖然她在選拔中打敗了李常休,但她也知道,其實論起真實實力她還是稍遜對方一籌,若不是李常休中計,認為她身受重傷,即使她能取勝,也不會如此輕松。
“不只是她一個。”
一直將自己躲在黑暗中的第三人凝重的說道:“還有那個樂行淵,雖然我沒有和他戰斗過,但他給我的威脅感竟是隱隱比蘇瀾還要強大!”
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有開玩笑,而是心中就是這樣感覺的,他不僅和沈驚殘一樣也是擁有引元境八重的實力,更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份上古龍族的精血,實力在引元境八重里也算是佼佼者。
但不知為何,在看到樂行淵的第一眼,他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和威脅感油然而生,而在面對蘇瀾的時候卻是沒有這種感覺。
“你這話有些危言聳聽吧?”
李多濁回想起當初的戰斗,聳了聳肩,樂行淵的實力雖然很強,但怎么看也沒有蘇瀾的威脅大吧?
他們兩人可是一個五重一個七重!
“境界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實力!”第三人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,說道:“要是境界能決定的話,那今天驚殘為什么會認輸?”
“別說了,別說了!”
沉默許久的沈驚殘終于開口,制止了還準備反駁的李多濁,說道:“壇主說的有道理,他們兩個都不能小覷,我會注意的。”
李多濁哼哼了兩聲,沒有繼續說話,而第三人卻是從黑暗中伸出手,將桌上的酒杯也帶入黑暗,一飲而盡以后有些疑惑的說道:“不光是他們兩個,就連那個燕微落的實力也很不錯,但奇怪的是我之前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字。”
沈驚殘和李多濁對視一眼,皆是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難道現在你還沒有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嗎?”
第三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,我從第一天你和他們起沖突便開始查起,但始終一無所獲。”
“難不成他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?”李多濁看了他一眼,嘲諷道:“過了這么久了,結果你還是什么都沒查到,干脆把你這個壇主的位置讓給我來坐好了。”
沈驚殘佯怒的看向李多濁,正欲說話就被第三人給打斷了。
“你要是想坐我的位置就去找我們舵主商量好了。”
之后第三人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他知道李多濁只不過是發發牢騷,所以并不在意,此次選拔李多濁其實也是為了爭奪首席之位而來的。
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,他和沈驚殘一明一暗,乃是最保險的辦法,然而李多濁卻是因為被樂行淵他們所擒獲,導致不得不一直認輸,對于李多濁來說心中也是一直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