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懂的。”
在龍翎曉說完這句話后,樂行淵其實很想大聲的反駁:你在說什么鬼啊?我懂個屁,我什么也聽不懂!
但看著龍翎曉那張臉,樂行淵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他明白,龍翎曉這話就是想讓他們加入東靈山,只有這樣,他才會庇護樂行淵。
但一想到自己的師傅石遠,還有自家二叔在提起五圣宗時流露出的那種怨恨的表情,樂行淵就不可能選擇應承下來。
但從龍翎曉那不似玩笑的表情上來看,要是他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估計龍翎曉就會直接按著他們加入東靈山了。
“山主大人。”
他認真的看向龍翎曉,說道:“我是不能真的加入東靈山的。”
龍翎曉哼了一聲,說道:“是不能,還是不愿?”
“還是你認為我東靈山這座廟小,容不下你這尊大神啊?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樂行淵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龍翎曉身邊傳來,想來樂行淵要是回答不好的話,估計他是不會輕易揭過的。
這個問題雖然看上去不好回答,但對于樂行淵來說卻是有著一個十分充分的理由。
要知道蘇瀾可是正兒八經的承劍宗弟子,就連樂行淵也是修煉過承劍宗功法的,雖然后面轉修了更強大覽冥歸藏,但也不能抹殺這個事實。
樂行淵的算盤打的很響,他們既然已經是承劍宗的弟子了,自然不可能再加入東靈山了。
“山主大人誤會了。”
樂行淵小心翼翼的解釋道:“東靈山乃是五圣宗之一,即使放眼整個大陸也有著赫赫威名,哪怕是算上妖族那邊,能和東靈山齊名的勢力也不在多數,我怎么可能會那樣想。”
聽完樂行淵說的話,龍翎曉神情微緩。
“不過我的確有著不能加入東靈山的原因。”
見龍翎曉冰冷目光看來,樂行淵不敢怠慢,苦笑著說道:“我和師姐其實是承劍宗的弟子,師承戒律長老陶邵泊。”
很早之前,在青州遇見水龍將尚善的時候,蘇瀾和他便是搬出了這個戒律長老的名頭。
既然已有前例,樂行淵干脆就再次借來一用,反正蘇瀾告訴過他,她和這個陶邵泊關系很好,以后不會有事的。
聽到樂行淵把承劍宗扯了出來,龍翎曉先是一怔,隨后納悶的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之前你們為何不說?”
龍翎曉雖然實力極強,但畢竟年齡不大,也很少在外游歷,除了涼州以及青州之外,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了。
雖然他也知道承劍宗,星預殿這些勢力,但并沒有見過承劍宗的門人,也不曾見過承劍宗的功法。
而涼州這邊,除了和青州接壤之外,和大陸其他地區的位置隔得都不算近,聯系也不密切。
再加上第一次見面時,樂行淵說他們是來自于青州,所以龍翎曉更沒有往承劍宗方面去想。
仔細觀察了樂行淵一陣后,感受到他并沒有說謊,龍翎曉微微皺眉,作為東靈山中的高層,既然樂行淵都說出了他們是承劍宗的弟子,那他也不可能再繼續勉強。
否則這個消息傳出去或是被人知道了,東靈山的臉還要不要了?于是他沒有再說什么。
其實一開始從樂行淵對蘇瀾的稱呼上,龍翎曉就知道他們不是散修,大概率是某個勢力的弟子,反正一定是有師承的。
但那時他卻并不在意,在涼州有什么勢力能大的過東靈山?
反正等到小姐選親結束之后,把人一殺,自己就當沒有遇見過他們一樣就行了。
是的,一開始龍翎曉其實是打算在利用完蘇瀾之后便把他們全部殺掉,以免消息泄露,但后來隨著相處時間久了,龍翎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