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皇墓?!”
在聽見聞縱將樂行淵送進(jìn)了人皇墓之后,張靈兒和龍翎曉的臉色頓時一變,震驚的看向了聞縱。
“太師,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?”張靈兒一邊對著龍翎曉使了個眼色,一邊走到了聞縱身邊。
龍翎曉也是立馬接著說道:“對??!他一個五行境怎么可能從人皇墓中活著出來?”
“這樣恐怕不太妥當(dāng)吧?”
然而面對兩人的勸阻,聞縱的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搖。
“若是換做以前,在認(rèn)出他的一瞬間,他便不可能活著,如今我還給了他一個機會,怎么不穩(wěn)妥了?”
聞縱冷靜的說道:“我承認(rèn)我們東靈山欠他一份情,但他父母對我們東靈山的所作所為不是這么簡單就能抵消的?!?
“我能給他這個機會,就已經(jīng)算是網(wǎng)開一面了。”
龍翎曉還想再說些什么,聞縱卻是直接揮了揮手,制止了龍翎曉的動作。
“我說過,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,這件事無須再議,就此打住吧。”
看著聞縱消失的背影,張靈兒和龍翎曉都是嘆了口氣,雖然她們真的想保住樂行淵,但現(xiàn)在的情況已經(jīng)不是她們能夠決定的了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希望樂行淵好運了。
人皇墓乃是歷代人皇死后的長眠之所,除了張靈兒的父親死在了深淵以外,其他人皇盡皆埋葬在人皇墓中。
那里也是東靈山的一處禁地。
除了人皇一脈的后人之外,其他任何人進(jìn)入人皇墓中,便是會無差別的引來歷代人皇殘存神念的碾壓。
哪怕是凝元境的強者,也難以抵抗。
但俗話說天道有情,無論再艱險的局面也總會予人一線生機,人皇墓中也同樣如此。
歷代人皇殘存的神念碾壓其實說起來更像是一次考驗,只要能將其承受過去,那便能從人皇墓中全身而退。
只不過能達(dá)成這個條件的人實在是太少,太少了。
就連龍翎曉也沒有把握能將其扛過,何況是樂行淵呢?
“唉,蘇瀾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還在等著樂行淵回去,這樣一來我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對她說了?!?
龍翎曉的臉色有些慚愧。
自從她突破到凝元境之后,便很少會感到無力,但這一次卻是再度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無力感,因此,她顯得十分的為難。
她想起了之前徐無緒勢大的時候。
那時候的時間對于她和張靈兒來說,無疑是很難熬的。
雖然那時張靈兒年歲尚小,還遠(yuǎn)遠(yuǎn)未到成親的年紀(jì),但徐無緒已經(jīng)將張靈兒視為了自己的禁臠,哪怕是陳伯這位老人,也無法靠近張靈兒半分。
只有在深夜,龍翎曉才能通過張靈兒給的東西,偷偷的潛入到人皇宮中。
因為時間有限,為了能盡可能的節(jié)省一些時間,她們決定一個人只負(fù)責(zé)說,一個人只負(fù)責(zé)聽。
輪到龍翎曉說的時候,她多半說的都是有關(guān)修煉的事,她總是告訴張靈兒自己這一天又進(jìn)步了許多,實力又得到了提升,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不會太久的。
而張靈兒不一樣,白日里應(yīng)對徐無緒等人已經(jīng)讓她精疲力盡了,那些覬覦的眼神讓她心中無比的惡心。
她不想對龍翎曉說這些,也不想討論修煉的事。
輪到她說的時候,她總是安靜的躺在龍翎曉的懷中,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真正的放松下來。
她很珍惜這段短暫的時間。
無數(shù)個夜晚,兩人便是這樣相互支撐著熬了過來。
那時,龍翎曉曾不止一次在心中發(fā)誓,她再也不要體驗這種無力的感覺,她再也不想讓自己后悔。
然而過去了這么